一大清早,趙逸官便被崔吉從被窩中薅起來,美其名曰‘查案’。
趙逸官不情不願的將屁股挪了個地,“祖宗,這才什麼時辰,我估計大城門都沒開呢。”
崔吉拉著趙逸官的被子說道,“那個嫌疑人,你說要今早審他,現在怎麼還不去。”
趙逸官拽著另一頭的被子,“祖宗,那個案子給你,你要學會獨立。”
崔吉見拗不過趙逸官,鬆開了被子,趙逸官重新躺下,對著要走的崔吉說道,“幫我關個門。”
崔吉一走,趙逸官哪裡還有心情繼續睡下去,草草穿上衣服,偷溜進了城。
道士的那條線,他還未有果,這邊又牽扯到了客棧掌櫃,掌櫃的死,應該與這件事情無關,屋內院中都未曾發現有綠石的痕跡,但也不能完全排除。
現如今所有的線索都沒了,那他也只好想寫自己的事了。
昨日的信封是飛鳥傳輸來的,放飛的信鴿是從趙逸官在紅霞村放飛的那一隻,現如今有了回信。
信上說這是南方盛產的一種香料,味道獨特,只有達官顯貴的人才可擁有,因為這種東西的特殊,除了趙國,便只有齊國出售此物。
看來下一站便是回家。
想著趙逸官走進了一家麵館,要了一份兒面,坐在一旁靠窗的位置,待了足有半響的功夫,街道上出現一人,那人徑直走向了趙逸官。
那人摘下斗笠,坐下前,看了一眼一旁的人,問道,“你怎麼就一定確信我會來。”
趙逸官吸溜著口中的麵條,順著道士的目光也看了一眼,“我不確定,只是在賭。”
那人也要了一份面,“所以我入套了?”
趙逸官扒了一顆蒜,咬了一口,在吸溜一口麵條,吞下肚之後才說道,“紙上寫的東西太吸引你了。”
面上來了,那人也拿了雙筷子開始吃麵,“你不問我點什麼?”
趙逸官又扒了兩顆蒜,給了那人一顆,自己留了一顆,“你不覺得公主死的太冤了。”
那人便是趙逸官苦苦尋找的道士,他早在臨走時,便留下了一張疊好的紙張,看似留給住持,實則留給住持屋內藏著的道士。
道士咬了一口蒜,無奈的說道,“那我能怎麼辦,不按照要求去做,是要殺頭的,我就一清貧小道士,我也沒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