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來,他就一人進了這紅霞村。
我回家後輾轉反側,總是將此時掛於心上,半月之後,我來到了這紅霞村。我不知道齊天政是怎麼出去的,總之我出不去了。”
“他真的出去了?”趙逸官問道。
“這…….”羌炟似乎並不能肯定,“總之我不曾再見到他。”
趙逸官有一種大膽的猜測,他的爺爺也許還在村裡。
“砰——”是外面的開門聲,趙逸官迅速向打開一道門縫,來人當頭的是那天與師叔碰面的官吏,想來那就是這幫官吏的頭頭,身後跟著的便是“趙逸官”。
遭了。
“來人並非是我,此話說來話長,但願不要讓其知曉,齊天政是我爺爺,我們可合作。”趙逸官轉頭對著羌炟說道。
羌炟先是一愣,趙逸官看他心存懷疑,便將令牌拿出,羌炟見後便點頭答應。
趙逸官拉著大喜便從一側的窗戶翻窗而出。
“砰——“門開了。
“羌炟,院中二人是何人?“當頭的官吏說道。
趙逸官在趴著聽牆角,心想,完了,怎麼把門外兩人給忘了。
“他們遇要殺我,我將其捆綁在外,回屋處理傷口。”羌炟說道。
“為何行刺與你?”當頭官吏繼續問道。
“不知。”羌炟回道。
趙逸官通過窗戶縫隙,能夠看到此時的師叔正在屋內隨意走動,時不時還用手翻找什麼東西,翻找東西是假,手賤是真。
學我學的還真像,趙逸官在心中鄙夷道。
“我走之後來過什麼人嗎?”師叔突然問道。
趙逸官一驚,連忙將自己的呼吸降至最低,他看了一旁的大喜,對大喜露出了愛莫能助的表情。
大喜疑惑,隨後便聽到屋內的師叔喊道,“別在窗戶那裡躲著了,出來吧。”
趙逸官對著大喜做出了一個加油的姿勢,張著嘴巴口型似是,“不用害怕,將他當成你我第一次相遇。“
大喜搖頭反對,趙逸官裝作沒有看到大喜的反抗一般,將大喜往前推了一下,窗戶順勢被重力砸到,發出悶的一聲。
大喜轉頭,趙逸官已經不在了。
“出來吧!”師叔再次說道。
大喜只好不情不願的從窗戶外翻進來。
“你是何人?”當頭的官吏說道。
大喜肚腩道,“我就看這來了官差,我好奇不行嗎?”
“你在說謊。”師叔道。
“沒有。”大喜咬牙切齒道。
“我知道。”羌炟將話語搶了過來,指著大喜說道,“典老頭的孫子,整天鬧著離家出走,村裡人見怪不怪了。”
“小孩子的好奇心別那麼重。”師叔說道。
官吏並未為難大喜,將大喜趕走,讓其回家,這件事便算完了。
“外面現在人心惶惶,羌炟你是否能睡著覺?”官吏坐在一旁的木凳上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