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一個女人,她說要給父親過壽,所以來看亭子,但是上了這樓之後,便離開了…..”小斯老實巴交的回答。
“你還記得她的樣子嗎?”趙逸官問。
“我不認識那個人,但……小林好像認識……她當時說是餘尚書家的女兒……”
趙逸官點頭,並未再問些什麼,徑直上了塔樓。
白正常覺得奇怪,“你是懷疑上過塔樓的人?怎麼會確定是她?”
趙逸官輕蔑一笑,“你擺宴席嗎?”
白正常搖頭。
“我們是喬裝來的,目的不是擺宴席,而是查案,兇手的目的也不是宴席,而是殺人,所以只是打著辦宴席的幌子……”
“雖說‘長燕亭’是趙國最大的酒席亭,但是也並不是說,有人來了就一定會花錢在這裡辦的。”
趙逸官點頭,他肯定白正常的說法,“人人往往,這麼多人,但小斯記住了那個人…….”
白正常似乎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要不是小斯有問題,他在故意引導我們,要不是就是尚書家的女兒有問題,她讓小斯強加記憶記住了她。
不過這也許是巧合…….”
塔樓頂峰的風景真的很美,站在上面可以俯視整個趙國的全貌,不能說絕對,但大部分是都能看到了。
趙逸官看著塔樓的瓦片,有些瓦片明顯的有燒焦感,“是那嗎?”
白正常點頭,“沒錯。”
“等…….你要幹什麼!”白正常看著趙逸官翻過圍欄,一步一步的向著邊緣走去。
“鬼火——”沒等趙逸官靠近的同時,身後出來驚呼,趙逸官腳下一滑險些摔落。
隨後趙逸官大步向著身後的聲響處跑去,那是一間包間,屋外已經站滿了圍觀的人。
白正常從腰間掏出令牌,“官差辦案,閒雜人等速速離開!”
趙逸官推門而進,火焰還在燃燒,他找尋了一圈,都未見有水源,那人就站著被燒,也不掙扎,就好像真的被定住一般。
趙逸官脫下自己的外衣,捧來沙土,重重的散落著火人的身上,直至火滅……
趙逸官前去查看,人已經沒救了…….
這時候白正常從樓下端來一捧水,看著眼前的景象,默默的將水盆放下了…….
趙逸官摸著屍體的四肢,發燙,就連自己手中剛剛觸碰過的地方,也在發燙,而且還有灼燒感,他不敢再去觸碰。
他看向白正常端來的水盆,將水盆放置身體一側,“使臣的那具屍首尸解過了嗎?”
白正常回,“尸解過了。”
“說說尸解的結果。”說著,趙逸官將死者的手放置水中,也就是瞬間,周圍濃煙四起,原本熄滅的手重新再次燃燒起來……
“這…….”
看著白正常一臉的震驚,趙逸官疑惑,難道兩個人不是同一種死法?“屍檢結果!”
白正常回神,訴說著屍檢報告,“口鼻中有大量的菸灰,皮膚幾乎成了焦炭狀,身體幾乎畸形扭曲,符合被燒死的特徵,其他的就沒有了。”
趙逸官聽後不由得將眉心緊縮,“沒有遇到水?”
白正常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