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仵作是否在接觸屍首時會產生刺痛的灼燒感?”
白正常思考了一會兒,說,“並沒有。”
這就奇怪了,難道兩個人不是同一種作案手法?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在嗎?”白正常問。
煙霧已經消失,趙逸官再次蹲下身子,“很明顯,死者是名女性,臉都燒成這樣了,也看不出是誰了,問問這裡的小斯,是誰在這裡用餐。”
白正常擺手,“不用問了,我剛剛下去的時候,已經問過了,是尚書家的女兒。”
“是我理解的那個尚書家的女兒嗎?”
“就是咱們剛找到的嫌疑人。”
真不愧是死的早死的晚,不如死的巧,趙逸官晃了晃腦袋,“這裡為什麼沒有水?這一層樓都沒有水?”
“我去問問……”
白無常剛踏出這間屋子,便被趙逸官叫住,“順便問一下她幾時來的,同誰一起,見過什麼人?”
白無常點頭,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趙逸官邁過屍體,觀察著整間屋子,房間的陳設都很普通,中間是飯桌,兩邊是椅子,四周是蠟臺…….
等等!蠟臺!
一共五個蠟臺,但為什麼會少了一個蠟燭?這也許是什麼關鍵!
環視整間房間,沒有任何異常,趙逸官將窗戶打開,兇手行兇後也不可能從這裡逃離,屬實是太高了。
聞慣了剛剛的刺鼻味道,現在通風之後,趙逸官從中捕捉了一種熟悉的味道,久久沒有消散。
他蹲下身來,掃視整個桌底,椅底,蠟臺下,花盆下,都沒有……
這種味道是在趙逸官打開窗戶時才有的,窗戶!
他再次來到窗前,將整個身子探出去,瞬間趙逸官的瞳孔便放大,本能的向後娘前了一步。
他重新鎮定,將身子重新探了出去,只是他換了一種方式,換成了仰躺的姿勢。
這次他看的更加清楚,面前掛著一具乾屍,看這紋路,死亡時間一定很長。
趙逸官將乾屍從窗外拿進房間,這具乾屍上附著著濃郁的香味。
但這具乾屍幾乎是光禿禿的,難不成醃入味兒了?
趙逸官拿出短刀,劃開乾屍的胸腔,用力掰開,裡面果然放置了大量的香料,看來不是入味了,是將自己做成了香囊。
“你這……”是白正常回來了。
趙逸官將發現的經過統統說了一遍,只是省去了香料的事情,裝傻的將他們用雜草代指香料,“問的怎麼樣了?”
“午時三刻左右來的,自己一個人,沒有見任何人。”
“這就很奇怪了,”說著,趙逸官指向桌上的盒子,從剛進來的時候趙逸官便注意到了,“那這個盒子誰送的?”
白無常不解,“有可能是她帶來的。”
趙逸官搖頭,他否定了這樣的說法,“盒子裡佈置的精妙絕倫,給自己的東西會這麼麻煩嗎?
裡面裝的東西一定是送給別人,或者是別人送給自己的。”
既然沒有人來見她,她也沒有帶任何人,這盒子難不成憑空出現的?
想來絕不可能,那就只有一種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