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逸官一臉委屈得點頭,像是被迫屈服。
帶到趙逸官進門,媽媽桑將門關上後,趙逸官便聽到一陣喘息聲。
趙逸官大步向前,“媽的!死豬!一猜就是你。”
那人從床上下來,定睛看了看眼前得這人,像是在確定自己是不是有些眼花。
“看你爹呢!”趙逸官對著眼前那人得眼神非常不屑一顧。
那人就像終於確定眼前人一般,激動得跪倒在地,“祖宗,您怎麼來了!”
“兩個時辰後,帶我進莞識樓。”趙逸官坐下,拿起了桌上得酒品嚐了一番。
“這裡可是下了您得通緝令了。”被趙逸官罵死豬得那人憨憨道。
“我知道,這事早該了結得。”
“我問你老豬,方家他…….“
“您快別提了,方家人這幾年在外面漸漸有了身份,想來是對您的愁還未解。“
“我知道,現在方家一家獨大,不是什麼好事,你知道他們在外面投靠誰了?”
“這不好說,總之是個達官貴人,您可以去信息庫查查。”
趙逸官在外遭遇刺殺得第一次,便起了疑心,懷疑是風禧閣的方家搞的鬼,只有他們才會治趙逸官死無葬身之地。
但風禧閣中的人,幾乎不會外出,一來沒有身份,二來會遭到仇家的追殺,三來地面上的人也不會容下他們。
這樣說來,方家是找人要了身份。這可觸犯了莞識樓的規定,能進莞識樓的人,必定是籍籍無名之人。
現在他們瞞著這件事情,莞識樓沒有一人阻止,恐怕方家外面支持的人,實力不容小覷。
趙逸官想著,老豬突然拍了拍趙逸官的肩膀,“您在回莞識樓,恐怕得…….”
趙逸官不耐煩的擺手,“知道,知道。”
“那個……”看老豬便秘的樣子,趙逸官直說,“有話快放!”
“那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幾年前方家那事有沒有隱情?就是你殺方家管事的那一幕?”
趙逸官搖頭,“殺了就是殺了,這麼多人,我還能狡辯不成?”
老豬搖頭,“我們這幾個老人都知道您不是那種人,關鍵方管事對你多好,你怎麼就……”
“你嘴上說,知道我的為人,可是心裡還是怨恨我的。”
“這…….”
趙逸官搖頭似是不願再說。
良久過後,趙逸官攙著老豬,走出房間,媽媽桑上前阻攔,老豬大手一揮,“這人我帶回去了,過幾天再給你們送來。”
媽媽桑見狀也不好在阻攔。
“你說桃英也挺可憐的,你要不贖了她得了。”趙逸官輕聲在老豬耳邊說道。
“您算了吧,那是七爺的女人,我可不敢碰,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你說七宮他人也怪彆扭的,喜歡吧,還不要。”趙逸官不解。
“那誰知道呢,說不定這七爺心裡壓根吧,他就……”老豬並未說完,便被趙逸官拍著肩膀打斷。
老豬抬頭一看,這不就是那曹操本人啊,這可比曹操到的及時多了。
趙逸官戳了兩下老豬,在面紗底下偷笑,七宮本人耳朵可靈了,剛剛的話怕不是都被聽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