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稀客啊!”
趙逸官聞聲回頭,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這是遙姐,他第一次來的時候,便是碰上了她,這人雖是女子,但不是什麼善茬。
“遙姐好!”趙逸官轉身打招呼。
遙姐向趙逸官走了兩步,挽住趙逸官的手臂,輕聲道,“你小子這麼久沒來,警惕心倒是減少了,你沒發現有人盯上你這塊肥肉了嗎。”
趙逸官頭一歪,靠經遙姐,“這幫人是我在外面沾惹上的。”
“怎麼?你小子要將整個閣子搭給你?你忘了毛爺怎麼說的了?”
“遙姐,我實在沒辦法了,總要自保吧。”
“你進來不是說這些廢話的吧。”說著,遙姐伸進趙逸官的衣服裡,摸出了趙逸官剛剛買的胭脂。
“你能不能自重!”趙逸官拉扯著遙姐說道。
遙姐將胭脂拿在手中,“送給誰的?相好?”
“我你還不清楚嗎?怎麼敢啊。”
“這麼說,你要當…….”遙姐說著便向趙逸官的下面摸去,趙逸官連忙阻止,甚至推開了一定的距離,“自重!自重!”
“瞧你嚇得,要不你把這胭脂盒送我,我給你賣了如何?”
“這…….”趙逸官猶豫不定。
“你與其送給那個臭丫頭,還不如給我。”
“好吧。”
趙逸官被遙姐帶到這裡最大的煙花之地,趙逸官被綁著,套了麻袋,嘴上還被堵上了破布。
“這是乾淨貨?”
“放心,放心,我都沒驗過呢,絕對乾淨。”是遙姐得聲音。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趙逸官被抬著上了樓,有人掀開麻袋,趙逸官露出頭部,兩隻眼睛似有不甘。
“喲~這小模樣,不錯嘛~你放心,在這裡你只要好好幹,保準能吃香得喝辣得。”說話得是一個老女人,看樣子是這裡得媽媽桑。
趙逸官一臉得反抗樣子,實則心裡盤算著如何能逃脫今晚得懷疑,直上大樓。
這裡因為圍繞著群山而建,這座青樓之地,緊挨著得便是依照半山腰而建得‘莞識樓’,別看這裡亂的很,還是個‘貧民窟’,但還是有說上話的人在,基本能說上話得能者都居住在‘莞識樓’。
而除了正門能進,便是這青樓的秘密通道了,這也是修建時,那些人藏得私心。
趙逸官被安排在一間房間,周圍有幾人,男的女的都有,就在這時趙逸官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那人也看到了趙逸官,趙逸官被人扶起,媽媽桑嫌棄得說道,“這寶貝穿得都是什麼破爛,趕快給他梳洗打扮一番,今個兒有個客人,要用。”
趙逸官被人鬆了綁,幾人便要主動脫去她得衣裳。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那人說話。
幾人看向她,“你可不要看到好看得便走不動道,這人你可動不得。”
這時趙逸官嘴上的布子剛被拿下來,“幾位哥哥姐姐,我還是自己來吧。”
趙逸官微笑得拿起一旁得衣服。
幾人也不再說些什麼,只是有些好奇得打量著趙逸官。
“你這人真夠意思。”
“就是啊,你這人還有上趕著服務得。”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得,趙逸官全然不放在心上。
換好衣服,梳妝打扮,趙逸官便被媽媽桑帶到一間客房,“你今天也是運氣好,抓住這福分,在這裡得身份地位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