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逸官邊跑邊躲,“你還真不信我。”
秦峻回到,“不是我不信你,只是那李真人絕對同你說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他始終不同我說的東西。
再者這夥人,你是在哪裡沾惹上的,還是個未知數。”
趙逸官突然停下腳步,“上山。”
二人爬上陡峭的山壁,一路繞道,後面幾人也是窮追不捨,趙逸官突然停下腳步,轉頭對著秦峻說道,“前面沒路了,和他們幹吧。”
說著,趙逸官便抽出短劍,沒等秦峻張開為說出話的口,便衝了出去,見狀秦峻也不好說什麼,拔出配劍,也衝了上去。
在廝殺中,趙逸官向秦峻大喊,“抓活的!”
秦峻百忙之中回話,“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抓不抓的到他們!”
“小心!”話音剛落,便看到遠方來了十幾個人,看架勢,和他們八成是一夥的,還有幾個帶箭弩的,剛剛射出來的箭,便是朝著趙逸官來的,不知這箭是否有毒。
雖說趙逸官躲避及時,未傷中要害,但他的左肩還是被箭擦傷,秦峻見狀主動斷後,“先走!”
趙逸官看了看身後的懸崖,又看了看身後的追兵,他有些後悔帶秦峻走了這條險路,可是現在後悔並不能解決目前的情況,當務之急必須找到脫身的方法。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趙逸官竟不想這麼快死了,可能真的是因為他還有留戀。
趙逸官上前一步拉著受傷的秦峻一直後退,直到來到懸崖邊上都未停止,趙逸官毫不猶豫的準備跳下去,卻被秦峻攔住。
“你幹什麼!”秦峻大喊的質問趙逸官。
趙逸官衝著秦峻淡淡一笑,“不想活了。”
隨即拉著秦峻跳了下去。
“老大,還追嗎?”
“你他孃的下去試試!撤!”
懸崖很深,在下落的過程中,還能夠感受到微風吹過臉頰的觸感,這種翱翔在天空,自由自在的感覺,趙逸官只覺得非常享受。
懸崖下是河流,他們並未在空中漂浮太久,很快便重重掉落河中,這種衝擊力給二人帶來了不小的影響。
其實懸崖並不深,但是看似卻很深,就像數十米高的陡峭,實際上是常年以來的霧氣掩蓋住了下面的情形。
人通常會習慣性的腦補出未看到的情形,所以不管是誰,第一眼看向這個懸崖時,都會認為這裡很高,就算下面是河流,人從上面掉下來也會被砸死。
很巧合的是,懸崖下面便是村莊最東頭,而此刻趙逸官的師父正在此河流釣魚,因為二人的墜落,被水花濺到了一身泥不說,還驚擾了魚兒。
趙玉辭走上前去查看,河面上赫然出現兩個人頭,其中一人他再熟悉不過了,就是小兔崽子趙逸官!
趙逸官更是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師父,高聲呼喊道,“師父!救命!”
趙玉辭看見趙逸官吊兒郎當的樣子,破口大罵道,“毛刺小子,你今日就餓著肚子吧!“
趙逸官拉著受傷的秦峻走近趙玉辭,“別啊,師父…….“趙逸官並未說完,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