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逸官翻著眼前的密信,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再看看眼前的情形,他垂著頭,問了句,“不是說今日回嗎?”
指著崔吉再次說道,“你去問問,怎麼回事?”
崔吉一聽,氣不打一處來,“你指示誰呢!”最後還是奪門而出,找到店裡的小二問道,“人呢?這都快入黑了,怎麼不見影?”
小二連忙搖頭,直說自己也不知道此事。
崔吉轉身回屋準備將此事告訴趙逸官,但打開門,屋裡竟然沒人了。
崔吉氣不過,朝著外出帶的下人撒氣,“人呢!讓你們看的人上哪去了!”
趙逸官翻窗來到正門大廳,剛看到崔吉和小二談完話,他便伸出手,輕輕一勾,小二見罷,連忙湊了過去。
趙逸官開口問道,“我怎麼見這店裡除了你就只有做菜的那個啞巴?”
“這荒郊野嶺的,幾乎沒有人來。”小二回道。
趙逸官點頭,心裡明朗,又問,“你們家掌櫃的孃家在哪啊?”
“往這走,一路向西,大約得走個四五里地,說遠不遠,說進他也不進。”小二說道。
趙逸官轉身就想走,還未邁出半步,便又停下,轉頭對著小二說道,“崔吉他們如果查出油的下落,你得幫我打聽著。”說著給了小二一些碎銀。
趙逸官剛走到一半,便聽到身後有動靜,細細簌簌般傳到他的耳中,趙逸官心裡瞭然,加快了腳上的速度,成功將後面的人甩掉了。
趙逸官來到掌櫃的孃家,現在天色昏暗,可屋裡一點光亮都沒有,這明顯不太對勁。
他從腰間將火摺子拿出,點燃,邁著小心翼翼的步伐,推開了門。
瞬間一股惡臭味襲來,趙逸官下意識的捂住了口鼻,一步一個腳印的探進去,他發現這家人全部橫死。
看著脖頸的劃痕,像是一刀致命。
“這看著死了兩三天了。”一個聲音從趙逸官的背後傳出,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嘆了一口氣,衝著身後人說道,“你怎麼又跟來了。”
來人是崔吉,“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所以才來的?”
趙逸官耐心的解釋道,“前幾天我剛來的時候,便住的那家客棧,掌櫃的就不在,前天掌櫃的還不在,我就在想可能是出事了,所以問了店裡的小二。
小二說掌櫃的回了孃家,我以為我想多了,可是時間證明了我的想法。“
崔吉問道,“那他們是誰殺的,那個道士?“
“不是吧,我前天還見過那個道士,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得,也就靈敏了些,怎麼能拿的動這麼大的斧頭。“說著他還指向了眼前得作案工具——斧頭。
“那是小二?”崔吉再次問道。
“我覺得更像是廚師。”趙逸官說道。
“為什麼?我看著那人挺老實得啊。”崔吉繼續問道。
“你仔細想想,那人眼角細長,嘴巴憨厚,常常掛著笑臉,可是你沒發現他眉中得皺紋嗎?這是經常皺眉得人才會有得。”趙逸官說著摸了摸桌上得灰塵,並放在鼻下聞了聞。
“這有什麼得?他只是皺眉。”崔吉說道。
趙逸官轉頭面向崔吉,皺起了眉毛,“你現在看我是不是有些兇狠,或者有些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