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吉點頭。
趙逸官繼續說道,“他一天笑呵呵得,愁什麼?愁為什麼在這裡做工?”說著他從腰間拿出一枚銀針,將那枚銀針插入了飯桌上的每個碗,將其拔出,放在眼前,還是銀針原來的顏色。
這些全都是敷衍的話。
崔吉疑惑,也皺起了眉頭。
趙逸官見狀回神說道,“你現在在想事情,也會皺眉,但你不是能夠殺人的人,你知道關鍵在於哪裡嗎?”
“哪裡?”
“眼睛。”趙逸官指著自己的眼睛繼續說道,“你有沒有仔細看到,那人的眼睛裡眼白特別多,血絲也特別多。”
崔吉搖頭,他沒有太過於關注。
“我上個月也和你一樣,對於這種東西觀察的並不夠仔細,也許現在還是不夠。”趙逸官繞路來到院中,繼續說道,“我以上全是猜測,但是大膽假設,總會有佐證你想法的證據。
你知道為什麼我說小二不會是兇手嗎?”
崔吉再次搖頭。
“因為我找到了證據,你想想你如果是兇手,你會上趕著這麼積極的提供線索嗎?當然也有賊喊捉賊的時候,但是小二的手臂上受過傷,而且傷勢還不輕,你沒有看到小二端茶倒水,上菜的時候,重心是向左偏的嗎?
飯裡又沒下毒,掌櫃一家人不殺他就算了,他還想殺這一家五口啊。”趙逸官攤手,走出了掌櫃的家。
崔吉連忙跟上,“那你這就是排除啊,廚師嫌疑最大,還和我扯什麼眼睛眉毛,全都是瞎扯,不過那哪個道士呢?”
趙逸官停頓住腳步,說道,“你讓你手裡人麻利點兒,就能找到。”
“那你手裡的信,寫的什麼?”崔吉聞問。
趙逸官頓住,“大人的事,小孩別管。”這是師叔常教育他的話,沒想到今天竟然用在了這裡。
………..
秦峻等到傍晚,有人敲響了他牢房的鐵柵,這裡的換班是一個時辰一次,輪到那個收他金子的官吏時,剛好是申時。
“小子,只有一刻鐘的時間,說吧要見誰?”官吏見秦峻湊過來,開口問道。
秦峻貼近官吏的耳邊說道,“姓李。”
“姓什麼!”
“李。”秦峻又重複了一遍。
官吏小心的輕聲說道,“這裡就一個姓李的,還是重犯,我不問你為什麼見了,你那理由我也不想聽了,只是你這點銀子不夠。”
秦峻全身上下都被搜了個乾淨,官吏這是在為難他。
“你們要抓的人在城外的一家客棧,至於是哪個?”秦峻連忙說道。
官吏再次湊了上來,“你和那人是什麼關係?這麼熟悉?”
“兄弟。”
“大義滅親啊,行,一刻鐘。”官吏點頭答應了。
官吏帶著秦峻走了好幾個彎路,這是故意不讓秦峻記住路線,這也是為了防止上次的意外再次發生。
他被帶到了一間特大的屋子,這裡與外面的壘牆也有所不同。
“行了,就在裡面。”官吏將秦峻放了進去,自己則守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