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越說越沒有正行了,這世界上哪有公平之言。”
“沒有嗎?我相信再過個千年萬年,總會有的……..”這時的趙逸官並未意識到自己在說些什麼,他只知道,他嚮往那個世界。
千年後的他只能無聲的嘲笑著從前的那個他,殊不知這世上哪裡有真正公平的事情。
………..
白正常出示了令牌,說是要拜訪尚書大人,但尚書大人稱呼自己病重,不願前來相見。
白正常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說,想要見侍奉尚書家小姐的丫鬟,但得到的回答卻是沒有丫鬟侍奉。
就在二人轉頭,回去之時,被身後人喊住了腳步,“等一下。”
二人回頭,看清來人,那是尚書大人的夫人。
“夫人好。”
夫人並不意外,反而是在期待著他們的到來,“憐兒說過,將這東西交予白檢司。”
趙逸官看著夫人遞來的東西,是一個不大的禮盒,夫人將其打開,裡面裝著一件晶瑩剔透,白色的玉佩。
趙逸官見狀,“還說不是兩情相悅?”
白無常用手肘擊打著趙逸官,並轉頭看向夫人,“憐兒小姐可曾說了什麼?”
夫人搖頭,“她直說將這件物品交予你。”
趙逸官聽後,微微低頭,隨後抬眼,問,“她的原話是什麼?”
夫人沉思片刻,“這幾日中如若白正常,白大人來訪,請務必將此物交予他,她便是這麼說的。
可曾有不對的地方?憐兒她是個好孩子…….”說著,夫人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憂傷。
趙逸官搖頭,抬頭便是笑臉,“夫人不必憂傷,還請保重身體。”
白正常聽後,轉頭看著趙逸官,他疑惑,為何他從未同趙逸官說過夫人最近感染風寒,身體抱恙的事情,趙逸官又是怎麼知道的?
趙逸官行了趙國最為恭敬的禮數,“那打攪夫人了,夫人早些回去休息。”
走出一段距離後,白正常才忍不住言語,“你怎會知道夫人身體的事情?”
趙逸官癟嘴,“我又不是瞎,又不是聞不到味道,夫人走出來的時候,腳下虛浮無力,再加上她身上濃郁的藥湯味,我很難猜不出來。”
趙逸官想了想繼續說,“不過…….你和那尚書家的女兒怎麼回事?不會真向我說的是那種關係吧。”
白正常搖頭嘆息道,“是我一朋友很好的玩伴,所以才知道的多了些。”
“這麼說你的心上人……咱們得去看看她。”趙逸官說著便走進了一家胭脂水粉店。
“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朋友是女人?”白正常不解,他明明剛剛沒有提到朋友的性別。
趙逸官聽後嗤笑,“這麼說,真的是心上人了…….
你剛剛提到‘朋友’二字時,耳尖翻紅,臉上的喜悅之情和剛剛的憂傷判若兩人,說說吧。”
白正常出奇的沒有反駁,“我與她…….她……”
趙逸官看著白正常吐不出字的嘴,瞬間急了,“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