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一種結果,那就是這個盒子早就出現在這個包廂裡了,趙逸官站起身來,衝外面喊,“你們掌櫃的!管事的!還有小斯!人呢!”
“都在門口候著呢。”白正常提醒道。
趙逸官看著人群中撥開站成一排的人,“來來來!問你們點兒事!”
“這間包廂在她之前,誰用過?”趙逸官開門見山的問。
掌櫃的上前一步,“我們有記賬冊,裡面都有寫…….”
“去拿!”
如果是先早有人準備好東西,那她是怎麼做到的…….
按照這種說法,那死者必然是自行選擇自殺的,可話雖如此,她又怎麼會自殺?自殺的目的是什麼?
也許真如趙逸官猜想的那樣,是這個人殺害了晉國使臣?
不對不對,雖然燃火的方式不同,但是結果是相同的,那就是被火燒死的。
就算是自殺,她能坐在這裡一動不動的讓火焚燒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那被人點穴之後,那兇手人呢?憑空消失?
這些說法都行不通。
難不成她自己給自己點穴,那她怎麼點燃的火,這火是因為什麼著起來的?蠟燭的火苗?
蠟燭火苗太小,根本燃不起這麼大的火,除非她穿的是易燃的衣服。
這世界上還有能量 輕鬆宜然的衣服?想著趙逸官便開口問,“小白,能否請尚書大人來一下?還有平時服侍她的丫鬟。”
白正常聽後,“可是發現什麼?”
“我在想她出門前穿的衣服…….”現在面前已經燒成太黑狀的屍首,顯然是看不出衣服的材質了。
“衣服?”白正常不解,“衣服什麼不對?”
“你看,她既然是被燒死的,那起火的原因呢?”
“你認為是衣服起火?”白正常走近,“確實很有可能,但這裡除了她一人之外,在沒有其他人進出了,她是為何點燃身上的衣物?”
趙逸官搖頭,他並不知道,也許是他想錯了也是有可能的,“我不知道,這一切只有問了才清楚。”
白正常提醒,“尚書大人,咱們得去拜訪。”
也對,尚書品的官員,架子大。
在路上,趙逸官 問出了他想知道的問題,“你說尚書大人對於她女兒是什麼態度?”
白正常嘆了一口氣,“庶出的關係,不聞不問。”
“既然如此,尚書大人是不是對於他女兒的死也是毫不關心?”
白正常猶豫般的點頭。
趙逸官似是看出其中的奧妙,“你喜歡她?”
“別胡說!”白正常瞬間炸毛。
趙逸官調侃,“那你怎麼比她爹還關心她?”
白正常一個白眼翻過去,“一條人命啊,大哥!而且她也是一個可憐人…….
早年她的母親生下她後,便跑了,尚書大人哪裡受過這種氣,想將她拋屍井中,索性被夫人攔了下來,夫人心善,將其養大。”
趙逸官思索,“照你這麼說,最想殺害她的是尚書大人啊,她在世上存活一刻鐘,尚書大人便要被戳脊梁骨…….”
“這話你在我這裡說說就行,可別到處去說,讓別人聽去,我可救不了你。”
趙逸官不耐煩的擺手,“知道,知道,最煩你們這些當官的了…….要我說,有人犯了錯,那就必須接受他應有的懲罰,皇帝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