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那三個被狗鏈拴著的傢伙也不見了,很可能是被小妹帶走了。”
祖巫祝融這時候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隨即開口說道。
祖巫祝融路過的時候瞥了一眼。
“什麼?這是個很重要的消息啊,你怎麼才說?你是不是故意隱瞞消息?”祖巫帝江這下子找到了報仇的機會,那是逮著祖巫祝融就開噴了。
“你放屁!你放個狗臭屁!你胡說八道!你汙衊我這個好巫!你簡直豈有此理!”祖巫祝融把自己能想到的詞兒全說出來了。
這罵得祖巫帝江腦瓜子嗡嗡的,你這說話就說話,噴口水乾嘛?
你那唾沫星子又噴我臉上來了。
而且本祖巫什麼時候放屁了?
你別瞎說。
雖然本祖巫剛剛確實放了個屁,但是那只是放了個很小的屁,而且你們沒聽見,那本祖巫就是沒放。
哼~本祖巫也是有點兒小傲嬌的。
“閉嘴!你剛剛說什麼?那三個傢伙也消失了,不可能吧,他們三個可是被道尊親自出手捆住的。
怎麼可能消失不見呢,而且如果真的消失不見了的話,那麼就很有可能是被小妹把他們帶走了。
若真是這樣,那麼小妹帶走他們只有一個地方去,小妹肯定是把他們帶去了大道宮,去了道尊那裡。”祖巫玄冥說道。
祖巫玄冥這話一出,得到了一眾祖巫的認同。
而唯獨祖巫祝融是個例外。
“那誰說得準,那三個傢伙長得還蠻好看的,萬一小妹是把他們帶走,生小祖巫去了怎麼辦?”祖巫祝融撇了撇嘴道。
這時候,在大道宮的祖巫后土突然打了個噴嚏,“怎麼感覺有人在說吾壞話?”
祖巫后土身後掐指推演天機,卻是啥也沒有算出來。
量劫期間,天機不顯。
哪怕是聖人,不是聯手推算的話,也很難推算出一些蛛絲馬跡。
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祖巫后土也不可能費心費力的去調動地道之力來推算。
地府內。
一眾祖巫在聽到祖巫祝融的話之後,十分的無語。
祖巫共工一巴掌呼在了祖巫祝融的腦瓜上面,“你個傻缺玩意兒,說什麼東西呢,小妹豈是那種巫?”
“就是啊,祝融,你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別說話,信不信等找到小妹之後,我把這話跟小妹說。”祖巫句芒也是附和道。
祖巫祝融趕忙認慫,“別啊,別啊,我也就是那麼一說而已,你咋還跟小妹說呢,咱都是一家人,你咋能那樣呢。”
祖巫奢比屍開口道,“行了行了,那你們也都認為小妹是在大道宮是吧?那咱們趕緊去大道宮找找小妹去啊。”
祖巫強良拉住了祖巫奢比屍,“咋去?以什麼身份去?小妹是大道宮弟子,待在大道宮是名正言順。
而且她肯定不願意回來,咱們還能把她綁回來不成?她可是混元大羅金仙,誰綁得了她?是吧?
再說了,她可是在大道宮,她不走,咱們誰能把她帶走?道尊法力無邊,即便聖人出手也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