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酒走出去看著那逃跑的身影，眯了眯眼睛。
這就是師父說的陰陽眼嗎？
能看到世人看不到的東西。
她轉身回了房間，幾隻小鬼雖然動作很大，但其他人根本聽不見，除非體質異常的人，或許會聽到一點動靜。
鳳酒將小鬼倒提起來，“我最後再問你最後一遍，能不能帶我去找你的主人？”
那小鬼原本還想搖頭，但不知為何，它竟然看到了鳳酒眼裡的殺意。
“吱吱，吱吱……”
它這一回乖乖點頭，沒有再想跑的想法。
警察局裡，柳子陽正在接受審問。
“我不知道你們說的什麼文物造假，這些東西，都是我在玉緣拍賣行裡買的。”
警察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正是玉緣拍賣行。
“你說的是這家嗎？”
“沒錯，就是這家。”
負責審問的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將一份文件扔在了他的面前。
“你看看這個吧。”
柳子陽拿起桌上的文件，上面是玉緣拍賣行的營業執照複印件，他在法人那裡竟然看到了他的名字。
窩草。
不是，他什麼時候變成這家拍賣行的老闆了？
他怎麼不知道？
“這個肯定是假的，我怎麼可能是這家店的老闆，可笑。”
警察很淡定地又將一份文件扔到他的面前。
柳子陽一臉疑惑的拿起來一看。
全都是玉緣拍賣行的賬目轉賬，拍賣所得的那些錢，全部轉到了一個賬戶裡，金額高達五億。
而那個賬戶，竟然寫的是他的名字。
不是，他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這麼多錢了？
而且，這張卡也不是他的啊。
“你說這張卡不是你的，但我們去銀行調取的信息，上面的確是你的名字。”
柳子陽有些懵，突然他想到了什麼。
“是譚怡，肯定是譚怡。”
“譚怡是誰？”警察在本子上寫下這個新出現的名字。
“譚怡是我的女朋友，當初我給過她一張卡，裡面有十萬塊錢，這個東西肯定跟她有關，這些玉，都是我在玉緣拍賣行拍的，當初還是她介紹我去的。”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個店跟她有關？”
靠。
柳子陽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證據不是應該你們去找嗎？我是警察嗎？你們怎麼什麼都來問我，你們把譚怡找來問不就知道了嗎？”
兩個警察就這麼看著他，無動於衷。
他們當然會去找這個來核實情況，而不是別人指著鼻子讓他們去。
柳子陽一臉頹喪坐下去，雙手捂住臉。
“我有一個猜想，當初和譚怡的認識說不定就是一個局，她引誘我，我上了勾，至於她什麼時候用我的名義註冊的公司，我不知道，不過，這麼多錢，她怎麼不把它轉走？”
不知道是他哪一句話戳中了面前兩個警察的神經，兩人臉色一變，對視一眼，站起身就往外走。
不過片刻，審訊室裡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柳子陽抱著頭，努力回想他和譚怡在一起的各種細節，突然覺得好多事都有疑點，只不過之前被愛情矇蔽了雙眼。
比如和譚怡的認識就是在一個酒會上，她主動上來搭訕，之後才有了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