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會喝醉的他,有一天晚上卻喝醉了,醒來他發現他去洗臉,發現大拇指上有點紅色的東西,譚怡說是染料。
現在想來,什麼染料,根本就是紅色的印泥弄在了手上,沒擦乾淨,說不定那天晚上,他無意識下籤了什麼。
還有那十萬塊錢,譚怡說家裡有事,她那裡一時半會兒週轉不開,問他借十萬塊錢,還說讓他直接給她一張他的卡,到時候她還錢的時候存裡面就行。
現在想來,全都是騙局。
那張卡當初銀行問要不要開通手機短信,他還說不用了。
警察聯繫不上譚怡,找到了她住的地方,房子裡空無一人,打開她的衣櫃一看,有很多東西被清理過的痕跡。
“人跑了。”
另一邊,等警察來到銀行裡一查的時候,那張卡里的五億現金,已經被分批次轉到了不同的海外賬戶,一分不剩。
警察不得不懷疑,這是柳子陽聯合譚怡設的局,表面上牽扯住他們的視線,留給譚怡更多的時間來轉移贓款。
另一邊又可以洗清他的嫌疑,一舉兩得,可真是聰明。
“哈,你們說啥?”
柳子陽掏掏耳朵,你們可真是腦洞大開。
他可真是倒黴,被人用來設局,那拍賣行好多東西他都不太喜歡,像什麼瓷器啊,字畫啊之類的,他就喜歡古玉之類的東西,認為能佩戴的東西,才值得收藏,所以前後也就弄進去了百萬。
但那卡里可是有五億啊,五億,媽的,他們到底騙了多少人。
柳子陽拒絕再回答任何問題,“我要見我的律師。”
恰巧此時張律師也正好趕到,文物造假,他不太擅長這方面的案件,之前找資料去了,也不知道柳總說了多少,還能不能把他弄出來。
等他來到警察局見到了柳子陽,聽完他所說的話後,倒是放了心。
“柳總,作為你的代理律師,我還是要再問你一遍,這起文物造假案,你是否真的沒有參與?”
“我參與個毛線啊,我家裡,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人,怎麼可能幹這種騙錢的事兒。”
他要是敢弄什麼文物造假,家裡那老爺子,還有姑父那人,不得剝了他一層皮。
張律師放心了。
“柳總放心,你只要保持沉默,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警察很快找到了譚怡的蹤跡,就在他們抓捕柳子陽的時候,她已經乘坐飛機逃到了米國。
而一旦出了國,對於他們的抓捕來說,又增加了一份難度。
夜裡十二點。
鳳酒換上一身黑衣,從酒店裡出來。
別人看不見,她的手裡,牽著一個大頭小鬼。
“走吧,帶我去找人。”
那小鬼在空氣中嗅了嗅,抬手指向一個方向。
鳳酒一瞬間有些不好的預感。
“你別告訴我,你要靠聞味道,來找人?”
“吱吱,吱吱,咯咯咯。”
小鬼點點頭,將嘴裡的棒棒糖咬得咯吱咯吱響。
鳳酒抬手撫額,那豈不是說,只要那人去過的地方,說不定她都得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