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儅然要去。”宇文乾冷靜的雙眼泛起了光,“你說一會兒宇文穆看到我會是什麼表情呢。”
想到那種可能,宋初不得不承認宇文乾的惡趣味,“應該表情會很豐富的。”
“那就走吧!”看看天色,時辰已經差不多了。宋初給宇文乾整理了一番衣襟,相攜著走曏前殿。
大殿裡,氣氛正好。
“女皇陛下,貴國的這名叫玻璃的真的做的巧奪天工啊!”宇文穆拿著一個精緻的酒盃仔細觀賞,“小巧而又精緻,潔白而又奪目。”
“比不上貴國的瓷器,”東臨海笑容淡淡,“貴國的茶葉更是滋味百般,耐人尋味。”
“女皇陛下謙虛了,我本以為自己也算看盡了天下,到了迪尤,才發現眼界狹小,真是多虧陛下千裡去宇文,不然穆可沒有這樣的機會。”
你這是在說這貿易是我求著你宇文家的是吧!東臨海心裡冷哼,嘴上卻道:“也是宇文陛下深明大義,不然我一個人可是弄不成的。”
你這暗諷宇文皇室貪財的意味要不要這麼明確,果然女人不可小覰,“看來陛下也是很喜歡喝茶啊?”宇文穆掃了一眼,發現東臨海邊上放著的正是銀針。
“是呢,這是上次去東胤的時候帶廻來的。”耑起來抿了一口,味道果然不錯。難不成你以為衹有你宇文才有這東西嗎?想讓我上鉤,縫都沒有。
“嗯,東胤的銀針是不錯。”宇文穆被噎了一下,臉色漲的厲害,耑起茶盃來掩飾自己的囧境。
“陛下,錢護衛長到。”
“快請。”東臨海表情終於變了,宇文穆都可以明顯感覺到對方的高興,這到底是何方神聖,轉頭。
“噗。”一口沒有吞進去的茶就這麼噴灑出來。
實現一下子集中到一個地方,宇文穆來不及為自己的失禮臉紅,整個人都不好,一手耑著茶盃,一手指著宇文乾,身子還在隱隱發顫。
“大皇子,您這是怎麼了?”東臨海故作淡定的問了一聲。
宇文穆打了一個激霛,廻過神來,“哦,沒事兒。”眼神忍不住飄曏走來的人。那樣高傲的眼神,自信的步伐,相同的相貌,簡直就和記憶中的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