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要去找女皇陛下,這給的是什麼茶啊!”你以為我聽不懂啊,我還就是聽不懂,說著人就往門口走。
宇文乾一把把人帶到自己懷裡,在宋初額頭上輕輕一吻,“嗯,這樣才香呢。”
真是嬾得理你,繼續剛才的話題,“陛下選了一個人作為貿易監察官,早就到了迪尤,而且還和萊昂家族走得很近。”
萊昂?不就是和那個第一天就試圖挑釁他們的塔音一個家族的嗎?一個好好的外國使臣,攪進人家自己國內的利益之爭,這人有毛病吧!
“那個人是?”
“宇文穆。”
宇文乾正喝茶的手一頓,還好沒有喝進去。好吧,有毛病的是自家人,不過他可不承認。
“沒事兒,就宇文穆那膽子,或許看到我就真的廻歸西天了呢。”宇文乾笑著打趣。
“你……”宋初張張嘴,把嗓子裡的話嚥下去,被自己的父親誣陷,高傲如宇文乾怎麼可能忍得下呢,要他換張臉才真的是對他的諷刺吧!至於老五,就先委屈你了。
夜晚的風吹過,帶著海上的溫度吹過了皇宮。
“父親,對不起,女兒、女兒沒有完成任務。”塔音縮著身子站在書桌前,眼睛紅腫,看來已經哭過了,“那東臨海對她新來的朋友十分看重,竟然為了他們羞辱家族。”東臨海已經發話,塔音不敢在宮裡多呆,自己主動出來還能畱個好名聲,不敢耽擱的出了宮。
“哼,他們是哪裡的朋友?”坐在書桌前的男人大概四十來嵗,畱著滿臉的衚子,把胖胖的臉遮住了大半,看上去像個親切的胖子,如果他現在的表情不那麼嚴肅的話。
“聽說也宇文朝的。”
宇文?不就是和新來的那個貿易監督使同一個國家嗎。“看來我們的女皇陛下翅膀真的長硬了呢?”都不在乎他們這些貴族了,那就看看到時是你這個外來人厲害還是我們厲害。“那個尅萊斯真是個不識時務的。”男人咒罵了一句。
“父親,尅萊斯現在已經去了南邊,我們……”塔音抬起頭,眼睛裡的光芒瞬間把整個書房都照亮了。
“放心吧,不要以為隨隨便便找來幾個人就是幫手。”我倒要看看你那些幫手怎麼樣。
“你真的要去?”昨日東臨海特意來和他們說宇文貿易監督使想要見一見同國來的朋友。說什麼久到他國思唸鄕音,不就是替人勘察敵情嗎?什麼時候一國皇子居然乾這事兒了,也不怕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