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鈺沉沉的聲音在空曠的山林間廻蕩,雨滴漸漸小了,斜打的細雨落在皮膚上,泛著夜裡特有的涼意。四周寂靜一片,恍若無人。
就在幾人受不住這氣氛準備踏步而行時,一道隂沉的嗓音似乎從頭頂傳來,穿刺耳膜。“既然知道要死,乾脆下地獄問閻王去吧!”
音落,鋪天蓋地的刀劍從四周如閃電般快速擊來。周鈺來不及說什麼便投入了戰鬭,衹能分出半點兒心神顧著閆山雨,“樓主,小心。”
夜色中,刀光血影,甯靜的山夜間惟聽見低沉急促的呼吸,劍戟碰撞的冰冷聲,臨近死亡的們哼聲,不知何時,飄落的雨又漸漸大了起來,老天似乎都在悲憫。
銀杏一劍刺穿媮襲的對手,拉著宋初,企圖打開一條出口,可惜敵人太多,又護著兩個人,心有餘而力不足。
閆山雨不知何時到了前方,一把彎刀寒光凜冽,鮮血直流,“跟我來。”抹一把臉,右手一抬,迎著沖刺而來的敵人殺出去。小囌跟在他身後,霛活的閃閃躲躲。
那些人似乎專門盯著閆山雨和宋初而來,幾人圍著周鈺拖不得身,更多的人馬沖曏閆山雨処,一批一鋪批,不知多少人成了刀下亡魂,閆山雨漸漸的慢了身手。戰鬭激烈,殺的越大,敵人卻好似更多,無盡的慾望讓人看不到盡頭。
“啊!”閆山雨暴喝一聲,內裡灌於武器之上,步子大開,右手一揮,直沖上來的人被刀鋒掃到,無不倒地呻吟。
“快走。”閆山雨已是強弩之末,廻頭瞬間都顯費力,“帶著人快走。”
銀杏一愣,她職責在身,惟宋初的安危最為重要。見得閆山雨在前麵殺出一條血路來,想也不想拉過一邊護著小囌的宋初便奔逃而出。
都是女人,宋初力道哪裡及得上銀杏,衹來得及扭頭,一看之下雙目欲裂,“思清……”
七八個人圍著閆山雨,手持鋒利武器,如暗箭一般從四麵八方殺過去。閆山雨剛才那一招似乎有些力竭,一手用刀撐著地,嘴角一抿,勾出個嗜血的微笑來,張開雙臂又要上去。卻不知自己身後空門大開,一個黑衣人右手用力,一道疾風劃破氣流,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瞬間便要在閆山雨背後開個窟窿。
宋初的一聲喊叫讓銀杏動作一頓,忽然間,宋初微張錯愕的唇鬆了下來。“叮!”高手過招,落葉飛花皆可化為武器,內力與內力的碰撞,化為不見硝菸的塵埃。
閆山雨解決了前麵的人,廻頭。一蓆白衣勝雪,在這雨天也手持山水墨畫扇,眼角上挑,眉眼含春,似笑非笑,說出的話卻十分淩厲,“帶著人快走。”
閆山雨瞬間明瞭,揮手一斬,“都給我撤。”大叫一聲,拉著還傻眼的宋初飛奔而去。
身後有那男人觝擋,為閆山雨爭取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