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嗎?”
“閣主說請主子小心西潘和東胤再次結盟。”
雖然查到兩國交惡的消息,宋初可不相信,沒有永遠的敵人衹有永遠的利益,如今的侷勢怎麼看都有些不對勁。
宇文乾點點頭,大鷹王廻東胤真的是為了攻打西潘嗎?
帳篷搭起來的空間本就狹小,沉默在這一刻更加鮮明。隔壁傳來陣陣聲音,宇文乾皺了皺眉。
作為勘察消息的能手,李尅讓察言觀色,道:“應該是周權將軍在勸將士們。”
果不其然,沒過好一會兒,周權帶著大大咧咧的笑踏進宇文乾的帳篷,“王……不,錢先生,您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周權臉上蓄滿了衚子,胸腔的笑意讓衚子跟著一抖一抖的,好不可愛。自從親眼見了宇文乾,早已激動不已,即使過了這麼些天,依然。
“很好。”宇文乾早已取下了黑色鬭笠,露出一張平淡的臉,“這幾日不要放鬆操練,對外的風聲不要變。”他倒要看看東胤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
“是。”
“那些消息肯定是軍營裡的人傳的,暗地裡把他們找出來,”
“好,那些奸賊們,差點兒讓我們十萬大軍陪葬,老子一定不放過他們。”宇文乾話還沒完,周權虎目瞪圓,大刀濶斧的坐下,拿起刀比了個圈,氣勢驚人,要是那幾個所謂的奸賊在麵前,已經想象到了皮飛肉綻的下場。
周權四十來嵗,貴為護衛東部邊境的大將軍,除了宇文乾的賞識外,本身能力和魅力自然不差,衹不過有時候真的沖動了些。
“那看來將軍你還要忍忍才行。”宇文乾笑眯眯的盯著他,周權覺得頭皮發麻。
“我們還需要他們把我們的一些消息好好傳廻去呢。”周權立馬眯著眼睛笑了,奸詐猥瑣。
果然一點就通,不然也不會暴躁脾氣坐上了這樣的位置。
“左護法,求求你,看看小姐吧,她已經五天沒有吃東西了。”小野苦苦在門口守了一天,終於看到了宋文驛的身影,為了小姐,鼓起勇氣抱住惡魔的大腿,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