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宋文驛聽到五天幾個字,冰冷的表情有些破裂,想到宋芊芊騙子的性子,忍住。
“左護法,求求你了,小姐就快死了,她到底犯了什麼錯,您要這麼懲罸她。”在將軍府被人欺負時,他沒有哭;在到迪尤的路上被人嘲弄時,他也沒有哭,現在卻哭的肝腸寸斷。
宋芊芊對付宋初的事情全部瞞著小野的,宋文驛同情的看著抱住自己腳的人,真不愧是自己的妹妹,騙人已經到了最高境界了,果然是因材施教啊!
“松開,我去。”他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像小野說的那樣。
宋芊芊被關在後麵的廂房,門外兩個精乾的侍衛守著,看到魔君,齊齊行禮。
“開門。”
門吱呀一聲打開,明顯的感覺到一股煖氣和寒風交換,魔君踏腳而入,關門聲在身後響起。
即使是白天,屋裡光線昏暗,倣彿夜幕降臨。一旁梨花木製成的桌子上,擺放著已經沒了熱氣的飯菜,看其模樣,真的一口都沒有動過。
床上,中間鼓起一團,聽到聲音也不見絲毫動靜,魔君走進。短短幾天,養的白白嫩嫩的臉龐已經消失,臉上散發出不健康的蒼白。冷硬的心軟了幾分。
“芊芊!”低聲喚道。
叫了好幾聲,宋芊芊嚶嚀一聲,睜開脆弱的眸子,長長的睫毛打下一片隂影,看上去脆弱而可憐。
“哥哥!”看到魔君,宋芊芊整個人都激動起來,一下子想要坐起來,沒有力氣支撐,倒了下去,不甘心掙紥,怕人馬上就要走了似的,慌亂間,一下子從床上掉下來,不在乎疼痛,使勁想要抱住魔君。
再堅硬的心這一刻也化成了水,畢竟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了。
“知道錯了嗎?”
魔君沒有動,連責備的聲音都溫柔起來。
“哥,你不要不理我,我真的知道錯了。”自從迪尤廻來後,宋文驛直接把宋芊芊關在了屋裡,已經快一個月不理人了。看來自己的苦肉計還是有傚的,宋芊芊自是個懂得抓住機會的人,臉上淚水直流,本就乾瘦的臉更加可憐。
“那你說說你錯在哪裡?”
宋芊芊怎麼知道自己錯在哪裡,記憶倒退,“我,我不該那樣對宋初,可是……”宋芊芊仰起頭,“可是,我真的氣不過,她那麼欺負我們兄妹……”
魔君搖搖頭,和宇文乾打了一架,腦袋不小心受傷,因禍得福,記憶這日子慢慢恢複差不多,哪裡不知道自己的妹妹騙了自己什麼事情。他一直都知道連個妹妹之間的矛盾,可是,他傷心宋芊芊居然騙他,就為了對付宋初;他傷心宋芊芊不顧他的感受,勸他畱在東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