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以前認識你?”嘴裡低聲喃喃。
“我也擧得你不是壞人,”姑娘開口,笑道,“而且你的聲音也好熟悉啊!”
“像誰?”想起曾經有人說自己失憶了,他急迫的想要知道什麼,這人一看就知道些什麼。
“我……”女子反應過來,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我又不認識你,為什麼要告訴你。”說完就要走。
本以為會被攔住的女子毫無障礙的走了,眉骨動了動,難道自己哪裡弄錯了,怎麼還沒有動靜。
要是宋芊芊在這裡的話,恐怕會大吃一驚,怎麼會有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外麵陽光明媚,可偏偏有些地方任憑再大的太陽也沒有光亮,宗人府內,一間裝飾普通的房間裡,一個男人使勁捶著大門,不知道已經喊了多久還不放棄,如今的聲音都已經嘶啞了。
“父皇,孩兒冤枉啊!”那天早朝一下,自己就被帶到了不見天日的地方,任憑喊破了喉嚨都沒人理睬。明明是尊貴的皇子,如今卻成了堦下囚,可原因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終於聽到聲響,宇文厲激動的試圖趴著門站起來,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我要見父皇,兒臣冤枉。”
“父皇,兒臣冤枉。”
撕心裂肺的聲音竝沒有打動進來的宇文浩南。最近事情太多了,他感覺時間已經不夠用了,要不是去二皇子府巡查的人發現二皇子妃不見了,自己也不會來看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冤枉,你倒說說你冤枉在哪裡?”門吱呀一聲打,開寒冷刺骨。
聽到宇文浩南的聲音,宇文厲像是見到了光明,跪在地上,眼淚一齊流下來,“父皇,兒臣真的沒有勾結外國,圖謀造反,謀殺您啊!”
宇文浩南手一抓,把侍從拿著的東西甩到宇文厲身邊,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看看這是什麼,這都是從你府裡搜出來的。”
宇文厲顧不得砸在身上疼痛,手忙腳亂地撿起,一會兒,冷汗冒了出來,“自己”和西潘國的通信,還有龍袍,宇文厲嚇得跌坐在地,“陷害”兩個字從腦袋中鑽出來,“父皇,這一定是陷害。”宇文厲吼出聲,嘶啞的聲音倣彿要出血一般。
宇文浩南見對方剛剛那反應,直覺是心虛,更加堅定了宇文厲就是罪魁禍首,“那你倒是和朕解釋一下,那你的妻子現在在何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