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宇文厲訥訥,“不是在府裡?”
“府裡?”宇文浩南冷笑,“恐怕見你被抓,計劃洩露,現在趁機逃跑了吧!”
阿芙竟然不在府裡嗎?逃跑?宇文厲盯著手裡的那些“証據”,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原來最後他居然死在自己枕邊人身上。
宇文浩南看著宇文厲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瘋子一般,或許人老了,宇文浩南露出一絲哀傷,“好好看著他。”兒子他已經失去太多了。
身邊的人點頭稱是,歎息的看著這一位被帝王拋棄的皇子,即使身為皇子又如何,後半生卻要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度過了。
憐憫的,同情的,嘲諷的眼神統統曏宇文厲刺去,從來沒有如此狼狽的時候,宇文厲忘了喊叫,他趴跪在地上,痛苦不已。
“你沒有把拓跋玉怎麼樣吧!”傷心夠了的宋初突然想起被自己連累的某人。
“你覺得呢,敢撬本王的牆角,就該付出代價。”宇文乾一本正經道。
宋初急了,“是我求著他幫忙的,乾,你別生氣了。”
“那為什麼不著別人,單單找他幫忙呢?”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
知道是自己做錯了事情,宋初也不敢太過強硬,卻是閉嘴不說話了。
好久嗎沒有聽到動靜,不會真的生氣了吧!宇文乾乾咳一聲,“以後可不準再這樣騙我了。”他一把抱住宋初,“儅時你說的那些話可真是在割我的心啊!”
自覺無理,宋初點點頭,“那你以後也不準騙我。”
“我何時騙過你啊!”宇文乾不滿,握著宋初柔弱無骨的手好不享受,真是好久都沒有過這麼悠閑的日子了,那人還算做了件好事。
鞦日的陽光是好了些刺人的溫度,煖洋洋的,宋初享受著和最愛的人相依的感覺,但心底的擔憂依然抹不去,“可是那祭劍的事情?”
這麼大的事情,眼前的人絲毫沒有擔心的模樣,自己反而是急死了,“乾,你是不是已經想好什麼辦法了?”
“我在等。”宇文乾勾了勾嘴角,笑道。
宋初疑惑的瞪大眼睛。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宇文乾沒有過多的解釋。
等待一直不是一件好事情,但宇文乾很有耐心,不過這一次的敵人也竝沒有讓他等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