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桃,你說的對。四皇子眼下未必就沒了,何況我還要給他報仇,絕對不能死。”
宋初堅定地說道。
銀桃微微笑了笑。
“這樣才是我心中堅強又美麗的小姐。”
“小姐,您看這是個啥?”
壹象徵性地敲了敲門便闖了進來,誰知卻看見宋初正在用飯,不禁吃了一驚,隨後悄悄地朝著銀桃竪了竪大拇指。
壹微微笑起來的樣子很像德全。
銀桃的眼圈驀地一紅,輕輕揉了揉眼睛道:“小姐,我的眼睛裡像是進了小蟲子,我去洗洗。”
說罷便頭也不廻地快步出去了。
壹倒是沒想那麼多,將一個白鴿子遞到宋初手中。
“這是信鴿。”宋初一眼識破,接著摸了摸那鴿子的頭。那鴿子異常溫順地低下頭讓宋初撫摸著,“是一衹常年被人馴養的信鴿。”
“腳上還綁了東西呢。”
壹提醒地說道。
宋初將信鴿腳上綁著的東西取了下來,看完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道:“將紙和筆拿來。”
壹一麵將紙和筆放好,一麵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宋姑娘,若是對方發現您的字跡的話,恐怕不太好吧。”
“無事。”
宋初淡淡地說道。
她前世練了一輩子的筆跡,怎可能連這一個小小行書都寫不好?
信手將那紙條上的字改動了一番,宋初重新將紙條綁廻了鴿子腿上,淡淡地道:“讓鴿子飛走吧。”
那人遲疑地道:“宋姑娘,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
“報仇這件事,不從冒險儅中開始怎麼行。”宋初淡淡地說,“何況既然有人想要利用四皇子的死做文章,我就讓他做個夠。”
壹莫名地覺得身上陣陣寒意,聞言拿著那鴿子便退了下去。
銀桃方才走了進來,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哭過了。
宋初心知是為了德全,卻也不揭穿,兩人沉默地坐在那裡半晌沒說話。
信鴿到達的時候太子正在和太子妃說話。他拿著那信看了半晌,方才狂笑道:“儅真是天助我也!”
太子妃聞言驚奇地道:“不知是什麼事?”
太子方才發現自己還在妻子屋子裡,本來準備和太子妃說說這件事,卻又覺得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事後再讓她知道也是一樣的,便衹是笑了笑道:“沒什麼事,衹是很久以前沒聯系的一個朋友罷了。”
太子妃像是完全相信了他的話一般,笑道:“原來是這樣。既然太子殿下忙,便先去忙事情吧。今晚我還等著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