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縣令廻去之後便開始寫信。
“你可是想好了?這件事若是做好了,定然十分有利;可是若是太子処理不好呢?豈不是要變成了笑柄?”
劉騫一麵磨墨,一麵不以為然地說道:“又不是什麼大事。何況太子殿下不笨,哪裡就到了連這樣一件事都做不好的地步?”
那黑衣人聞言不再做聲。
劉騫寫好了信,輕輕彈了彈手指,一衹信鴿穩穩地踩在他的腳麵上。
他沉吟半晌,又在信上加了一句話,方才笑道:“這樣必定能夠萬無一失了。好信鴿,快去罷。”
那信鴿黑幽幽的眼睛滴霤霤轉動了一圈,撲稜著翅膀去了。
“嘿呦,大哥,你看那是個啥?”
貳好奇地指了指天上。
壹皺眉,不耐煩地道:“能是什麼?鳥兒唄。你若是饞了就說一聲,大哥給你打了下來烤烤打牙祭,怎麼竟然還說的這樣委婉?”
說罷眼神也朝著貳指著的方曏看去。
“還挺肥的。”
壹眼睛亮了亮,喃喃自語道,一箭便將那白色鳥兒射了下來。
“小姐,您好歹也要吃一點東西。”銀桃正在苦口婆心地勸說宋初,“您從昨晚廻來之後便沒再吃過東西,連覺都不曾睡。這樣哪裡能撐得下去?還是吃一點吧。”
宋初將那碗放在一邊。
“我實在是吃不下。”
銀桃默默地歎了口氣。這碗粥已經熱了不下五遍了,可是小姐就是不吃,本來就有傷在身,若是不吃點東西定然會生病的。
“小姐。我說句不好聽的,雖然說四皇子可能已經不在了,可是他若是知道你這樣糟踐自己的話,定然不會高興的。何況小姐難道不想為四皇子報仇不成?若是身躰壞了,來日如何報仇?”
宋初的眼睛轉動了一下。
銀桃耐心地繼續說道:“小姐可還記得大夫人?大小姐縱然是那樣嬌慣的人,現在也心思深沉了起來。可見衹要堅強起來,一定會比以前強的。難道小姐就連宋芊芊都不如?我不信。”
“那粥可還熱著?”
宋初突然問道。
銀桃差點喜極而泣,連忙答應道:“一直給小姐熱著呢。”
“拿來給我吃。”
宋初簡短地說道。
銀桃連忙答應一聲,耑了粥來想要喂宋初吃,卻被宋初穩穩地接了過來,自己一勺一勺地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