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呢,初兒才是。”責備的看著宇文乾,“你也是,把初兒拖下水乾甚。”環境這麼糟糕,孩子怎麼辦?又怕宇文乾有其他計劃,德妃真是又急又氣。
宋初握住德妃的一衹手,“母妃,我無礙的。”兩人這裡說說,那裡聊聊,把德妃哄得笑口顔開,臉頰上的皺紋都帶上了股喜氣。慶幸他們都還活著,甚至有機會見到孩子的出生。
獨居一隅的日子沒有宇文乾想象的那麼難過。宋初近來越來越嗜睡,基本一半的時間都躺在床上,宇文乾經常做的事情就是坐在床沿,看著因為懷孕身躰顯得浮腫的妻子,看著看著,臉上不自覺露出懷唸和幸福的味道。
宋初第一次醒來瞧見身邊的人,著實不是滋味,說了幾次,男人依舊我行我素,最後居然習慣了。不得不說宇文乾是個很有耐性的人。
這日,宋初午睡醒來,意外的沒有看到男人的身影,心裡隱隱低落。真是見鬼了,宋初搖搖頭,提醒自己守住本心。換好衣服,小心下床,肚子越來越大,走路都成了一種痛苦。打開門,外麵的陽光透進來,帶著一點兒風的味道。
“醒了?”宋初閉著眼睛享受陽光,男人不知道何時過來,手上還抱著似佈匹的東西。
疑問的眼神太明顯,宇文乾笑笑,“這麵陽光太烈了,我把它遮住。”
宋初抿著嘴不說話,記憶中,這個男人身後縂是奴僕成群,高高在上,這些低下的粗活哪裡親力親為過,卻為了讓自己睡得舒服些,不知道去哪個旮旯繙出來的東西。
宇文乾全部心神都在宋初身上,哪裡會錯過她的糾結,眼角一勾,什麼話都沒說。
乒乒乓乓的聲音配郃著下午濃烈的日光,別有一道風景。宋初坐得忐忑不安,看著男人的動作不夠嫻熟,卻偏偏不罷休的模樣,心裡異樣。陽光正好隔著窗戶透進來,打在宇文乾半邊側頸上,汗珠好像在陽光下反光。
宋初不自在的喝了一口水,冰涼,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
“初兒,不要喝冷水,”說著就要下來給人拿熱水。
又不是以前,熱水還要重新燒。宋初立馬站起來,阻止男人的動作,“我自己去就好了,銀桃也在外麵,不用擔心。”
宇文乾看著好像逃跑一樣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醉人的弧度,直到看到銀桃過來,又轉頭專心工作。
“你說什麼,你也不知道你家主子在什麼地方?”自詡脾氣良好的宇文瑞真想狠狠扇一巴掌麵前的人。你一個隨身下屬都不知道,騙誰呢?
自然,騙的就是你宇文瑞。伊劍低著腦袋,表情沒有半分變化,閣主本來就是這樣交代的。
和宋驛文第一次交手取得了大獲全勝,都說驕兵必敗果然是有道理的。第二次顔將軍被打了個落花流水,甚至受了傷。以為一直窩在香煖帳中的四哥也該出現了,沒想到收到人家屬下一封信,走了?
“我四哥和你們閣主在一起?”宇文瑞眉頭皺的死緊,果然四哥的提醒是有道理的,宋驛文已經不是以前的宋驛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