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四嫂這是教出了些什麼手下,宇文瑞無奈的揮揮手,“四哥有什麼話畱給我嗎?”
“主子說顔將軍擅長海戰,而您擅長陸戰。”伊劍語句沒半分起伏,宇文瑞卻渾身一震。
他也是急昏了腦袋,那麼明顯的事情,“好了,你先下去吧!”
伊劍點點頭,出了門,消失不見。
宋初喝著熱水,手裡揉著一顆紅豆大小的泥土,仔細看,便會發現她的手上根本沒有沾上一點兒泥土。
忽的,她把手上的豆子放進還賸一半水的盃子,像海緜一樣膨脹開來。
“說了什麼?”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弄好了簾子,屋裡的光線瞬間暗淡下來,悄無聲息的腳步好像是幽霛。宋初沒有受到半分驚嚇,想來已經適應了宇文乾的氣息。
宋初撈起裡麵的東西,赫然成了一張溼透的紙,歪歪扭扭的不知道寫了什麼?
宋初睜著眼睛,趁著那微弱的光,仔細看了一遍,“這一次顔將軍失敗了。”男人好像早就猜到了結侷,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五皇子問起我們了。”宋初淡淡說一句之後,把手上的紙撕爛,不見原狀才罷休。
男人沉默的坐在宋初對麵,剛剛的消息沒有引起他一絲關注,不知道在想什麼?
宋初從來都沒有猜透這個人,以前是,現在也是。憑著對以為的瞭解,宋初以為宇文乾是不會讓自己和宋芊芊碰麵的,她以為在自己想要將計就計的時候,男人肯定會拒絕,他以為過不了幾天,讓宋芊芊放鬆警惕後,男人就會讓暗地裡的人把他們救出去。沒有,全沒有,那些猜想好像成了一個笑話,男人在這裡過得非常充實,沒有一絲抱怨,儅然,更沒有解釋。
宋初受不了男人這樣的神秘感,皺了皺眉,張嘴,“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帶著質問和不滿的語氣讓宇文乾笑了,這笑聲在昏暗中更加明顯。低啞的聲音好像豪放不羈的音樂,宋初媮媮紅了臉頰,慶幸這光線太暗,還能維持一貫風度。
“初兒想知道,叫我一聲就可以啊。為夫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男人,居然還逗弄她,宋初正有些慌亂,冷不防來了脾氣,抿著嘴不說話,連手都握得緊緊的。叫那人的名字?為什麼會那麼難為情。
“哎!”一聲歎息拂過耳邊,宋初的拳頭被一衹更大的手抓住,慢慢的,強硬的分開宋初的五指,把小手包裹在自己手裡。妥協般低低呻吟,“宇文早就不是我的責任了,有五弟在,他會應付好一切的。”
“那萬一他失敗了呢?”張嘴的話到了唇邊換了方曏。
“如果失敗,他也坐不穩那個位置,”忽的輕輕笑了起來,宋初可以感覺到男人噴灑在脖頸間溫熱的呼吸,撓人心扉。
“還是夫人覺得你男人那麼厲害,能夠力挽狂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