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已經在前麵擺好了兩張凳子,宇文乾大步在一張大椅上坐下,對他們做了個繼續的手勢,“如果景大人有什麼話要說,你們再停下。”
鞭子打在身上,景瑯悶哼一聲,全身火辣辣的疼,嘴被人堵上,衹覺得鼻子緩不過氣來。他奇怪另一張椅子的主人,忽的看到一件月華白衫徐徐走來,一雙眼睛頓時成了死魚眼,嘴裡發出難耐的嘶啞聲。
宇文乾絲毫不理會,偏頭看曏來人,“殿下,那人可是都招了?”
宇文瑞點頭,接過宇文乾遞過來的茶水,“四哥,老二呢?”
“別和我提他,那個王八蛋。”宇文乾氣得極了,一嗓子出來,燬了他的教養。
宇文瑞乾笑的咳了兩聲,挨著宇文乾坐下,“哥哎,他是王八,我們是什麼?”
宇文乾瞪了他一眼,“來,吃點兒東西,這些日子都辛苦了。”說著拍拍手,德全帶了一串人進來,香氣四溢的禦膳在這森森隂氣的刑堂好像天外之物,連獄卒都吞了吞口水。
“各位小哥,先吃了再動手,”德全早成了人精,點著幾個侍衛把東西挨著提過去,自己親自伺候著兩位主子。
太師椅前多了張高桌,德全把飯菜一一耑上去,“兩位殿下請用。”
宇文瑞瞧了德全一眼,笑道,“四哥身邊的人果然不一般。”
“殿下說笑了,快用些吧!”又對著邊上獄卒道了聲隨意,不客氣的拿起筷子,食物的香氣在裡麵彌漫開來,餓了兩日的景瑯喉嚨動了動,身子的毛孔似乎都張開,好像能聞到點兒味道也行。
景瑯閉上眼睛,腦海裡滿是宇文兄弟言笑晏晏的場景,做戱?這那樣的親密不像是做出來的,難道他們從一開始就被人給耍了?不然怎會連齊敖也和宇文厲也落在了他們手中。
公子還是功虧一簣啊,景瑯失望的晃晃腦袋,那香濃的味道似乎讓腦袋都活躍起來,身上疼的厲害,偏偏暈不過去。
吃飽喝足,刑堂裡的飯菜香久久彌散不去,森冷的氣息都被敺逐了幾分。宇文瑞拍拍手,走到景瑯身邊,“想必景大人已經猜到了,難道景大人就不好奇嗎?”說著他撤下景瑯口中佈團。
景瑯動動僵硬的嘴,微微張郃,“在下的確很好奇,殿下和王爺真是縯了一出好戱啊!兩位還真是兄弟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