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木門被推開,雲靜秋看著曹騫不急不緩的走進了自己的書房。
曹騫溼漉漉的頭髮自然的散在身後,一身清簡的道袍看起來也有些鬆垮,還是那副懶散的模樣,但是不知是否由於剛剛出浴,雲靜秋覺得,自己這逆徒看起來竟是比往常那賊兮兮偷看自己的樣子順眼許多。
但是這逆徒今天不知是何緣故...居然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毫不避諱。
雖然雲靜秋偶爾由於自己對曹騫也有某種特殊的感情...會放任這逆徒一些私密小動作。
但是迫於自己的師尊威嚴和實力,像今天這樣,毫不掩飾的瞧著自己卻是不曾有過。
這逆徒的目光灼熱,著實叫人難以招架。
雲靜秋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收回視線,假意看著手裡的書卷,故作平靜道:“騫兒,有事?”
曹騫幾步走到書案前,望著眼前故作鎮靜的雲靜秋,慢悠悠道:“師尊,徒兒今日偶有一惑,特請師尊賜教。”
“說說看。”雲靜秋感覺到逆徒的模樣,眼睛都敢沒抬。
曹騫平靜道:“一體雙魂,可否相融?”
曹騫突然不顧身份與實力的差距,一反平時弱勢的模樣,變得特別有侵略性,這讓雲靜秋覺得有些難以招架,沒有注意曹騫問題的內容,便下意識的便出聲道:“可以。”
話一出口,她便感覺不妙。
一個軀體內兩道魂魄,除了自家逆徒以外,向來只有吞噬奪舍,哪有相融的?
但是,這逆徒為何要這麼問?難道他知道了自己知曉他雙魂相融的事情?
還是...他知道了自己其實時常在關注他?
她抬起頭,發現這逆徒果然正看著她,臉上那俊俏好看的笑容,顯得那麼的意味深長。
雲靜秋的臉色先是不禁微微泛紅,但是還是抱著‘還能救一救’的心思,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平淡:“騫兒何故有此一問?”
“雲靜秋。”
曹騫雙手撐在書案上,慢慢彎下腰靠近眼前這個女人,兩人的目光變得好近好近。
聽到逆徒直呼其名,雲靜秋的臉色終於控制不住,怒嗔道:“你竟直呼為師名諱?”
“我家師尊一直知道我這逆徒對她有非分之想。”曹騫目光一直盯著她,緩緩地說:“但是她卻從不拒絕,還總是若有若無的配合我這逆徒,你說是為什麼?師尊。”
曹騫今天的侵略性實在太強,讓當時第一人云靜秋都有些受不住。
身子身子向後縮了縮,心中又羞又惱,嘴裡帶著濃濃的警告:“為師沒有!”
“可是逆徒我牽師尊的手時,偷親師尊時,她明明總是偷笑。”
“沒有,你說的那些,為師都不知道...為師不知道你這逆徒偷親為師...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