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靜秋覺得自己腦子大抵是要被臉上火熱的溫度給燙壞了。
努力維持著師尊的威嚴,努力維持了清源仙子的清冷,但是那紅彤彤的臉頰卻讓她的一切抵抗看起來都沒了威懾力。
曹騫繞過書案,俯身靠在雲靜秋的耳邊。
“師尊,你現在也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好不好?”
輕輕的熱氣吹得雲靜秋的耳根直髮燙,她好像知道了自己這逆徒想做什麼了...
這逆徒已經不滿足於只是牽手、偷親了,他似乎想要...想要更進一步?
嗚嗚...怎麼可以?明明我們是師徒呀...
嗯...不過,騫兒雙魂相融,硬要說不算師徒,應該也可以吧?
雲靜秋覺得自己的心好亂,就在她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她忽然感覺自己的耳垂自家這逆徒給含住了。
酥麻的感覺一下子遞進到全身,以至於她這當世第一人都沒來得及有所反抗...
"逆徒,逆徒!欺師犯上,你可知罪?"某仙子還在負隅頑抗。
曹騫伸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把將她抱起,隨著他自己坐到椅子上後,再將雲靜秋置於自己腿上,大手扶上細軟的腰間,然後把頭埋在那晶瑩無瑕的玉頸上,悶聲悶氣道:“嗯,徒兒知罪。”
頸間的溫熱像是要鑽進雲靜秋心裡去似的,讓她身子越發的軟了下來,只剩下嘴硬: “你...你...你這逆徒,膽敢這般,不怕本座......唔唔。”
但是他話還沒說完,絳唇小嘴就被曹騫給堵住了。
長長的一吻之後,曹騫輕輕撩動著自家師尊的秀髮,輕聲道:“徒兒知罪。”
隨後抱起雲靜秋,便向著宗主大人的紗帳香閨走去。
雲靜秋紅潤的小嘴微張,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無瑕的仙體也像是要燒起來一樣,提不起任何力氣,做不出任何的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逆徒輕薄自己,信手退下白衫,然後將那床帳緩緩的放了下來。
然後就聽到那逆徒伏在自己耳邊,如邪魔一般發出一聲邪惡誘蠱的耳語:“徒兒知罪。”
而作為陸地真仙的雲靜秋,卻在這一聲耳語中閉上了自己的美眸。
都是這逆徒,不知用了何種手段拿捏自己...
都怪這逆徒,本座也不想的,本座也不願的。
本座現在只是一直柔弱的小羔羊,自家這逆徒就是大灰狼,本座反抗不了,所以只能被予取予求了...嗚嗚...
明明上午陽光正好,但是午後已過,淅淅瀝瀝的雨聲滴答答飄落下來。
清源仙宗的山林和屋簷,都浸入了雨幕裡。
不知過了多久,適才緩緩的停下...
仙門雲雨山林靜,驟雨初停紅染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