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隻小鬼意猶未盡的拔出身子,眾鬼物湊在一起對著自己的收穫評頭論足。
嶽川笑呵呵的看著下線,後者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蛇將晃了晃自己粗大的尾巴,下線渾身一激靈,不知從哪借了一大波力,蹭的翻身坐起,噗通跪倒。
“小的家中有一個堂叔,他家裡窮,二十好幾了也沒娶上媳婦,整體在村裡遊手好閒,是遠近出名的無賴子。”
“不過我那堂叔三十歲的時候,偶然得到奇遇,之後吃喝不愁,錢財不斷,有人想要打聽,卻都被其喝罵毆打。”
“我家裡也窮,眼看著二十歲了也沒說上媳婦。後來我賣掉家中的桌椅床鋪,湊了幾樣酒菜去找堂叔,求他帶我發財。可堂叔總說時候未到。”
“起初我以為他不願帶我,嫌他壞了我家的桌椅床鋪。直到有一天,堂叔把我叫到跟前,向我交代了一些事情,讓我給他養老送終。”
“我這時候才知道他一直在為菜人鋪做事,也終於明白他說的‘時候’就是他死了之後。”
嶽川呵呵冷笑,“你們還有傳承的啊?父傳子、子傳孫。”
“不敢欺瞞大人,堂叔說過,做這個的要全家死絕、斷子絕孫,小人也試著養了幾個相好的,可是怎麼種都不結果,隔壁老王睡她一次就懷上了。”
嶽川:老王厲害!
“之後呢,你接替了你堂叔,後來發生了什麼?你怎麼進入菜人鋪的,又是跟誰聯繫,他們都是什麼人?”
下線遲疑著不敢說話。
蛇將立刻揮舞著自己粗大的尾巴,作勢欲撲。
“我頂了堂叔的差事,按著他說的去了菜人鋪,找管事的燒了香,上了名,接了活。之後就是走鄉竄村,尋找苦命人,為其排憂解難,治病救苦。”
聽到這八個字,嶽川再次冷笑,“你們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啊。”
“大人,他們活著何其痛苦啊,死了不就是解脫嗎?與其活著的時候每天飽受病痛折磨,不如一死了之,而且也不是白死。好年景能換回七八百甚至上千斤糧食。我就是給他們指個路,都是他們自願的,童叟無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