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我要它幹什麼?”
說話間,大黃叼著一束乾草鑽進窩裡,仔仔細細鋪墊。
它從小就住在土地廟裡,供臺下面有個洞,裡面就是它的窩。
嶽川解釋道:“房子好啊,寬敞、明亮、乾淨、整潔啊。”
“可我喜歡黑黑的洞穴。”
一句話封死了嶽川所有的說辭,香火大計還沒開始就落空了。
不過,點石成金的生意不能就這樣放棄了。
就算不能製作磚瓦,做幾個碗碟也行。
“大黃,你每次出去喝水,是不是要走很遠的路?”
“是啊,河離咱們這太遠了。”
“那你想過沒有,製作一些罐子放到屋簷底下,下雨天多存點水,以後就不用每天往河邊跑了。”
大黃眼睛一亮。
倒不是懶,而是每天往河邊跑麻煩不說,還得小心水裡的精怪。
如果門口有水就好了。
“想啊!真是太想了!可是我們沒有罐子。”
“我教你做!”
於是,大黃再次和泥巴。
這次的土有所不同,是一個向陽的土丘上,風吹日曬多年的土壤。
這種土雜質少,粘性高,大黃在泥漿中撲騰時感覺渾身沉重,很是費勁。
和得差不多了,大黃便用尾巴粘著泥,在平整的石臺上制胚。
沒有拉坯機,不能讓坯子轉起來,大黃就自己動。
小屁股不斷前後聳動、左右搖擺,尾巴就像電動小馬達似的,在石臺上一圈圈攪動。
黏土均勻地暈染開來,變成一個圓圓的底座。
隨後大黃再次沾上泥,重複以上流程,一圈圈向上攀升。
不多時,一個上狹窄,中間寬的大肚水罐現了出來。
做完這些,大黃開始唸咒、畫符,向坯子中灌輸土靈氣,令泥坯材質產生質變。
大黃略顯吃力的抱起比自己大了三圈的水罐,一步三搖的走到土地廟屋簷下,輕輕放到地上。
嶽川滿意的點頭。
這水罐賣相不怎麼好看,可盛水還是沒問題的。
“雨天裝滿水,到時候你不用為了喝水來回跑了。”
大黃興奮的點頭,然後繼續製作。
小廟屋簷下襬了一圈大肚子水罐。
大黃則整日扒在門檻上盼著下雨。
“你不是最害怕打雷了麼?”
說完,嶽川便想起了自己被天雷追逐的場景。
大黃聽到雷聲,被嚇得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