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這個舞蹈太複雜了。
至少對迦哩來說,太複雜了,根本記不住。
反倒歌曲,裡面“我在東北玩泥巴”這句重複次數太多,迦哩牢牢地記了下來。
聽著聽著,迦哩忍不住手舞足蹈,腦袋晃動,跟著音樂旋律搖起來。
其他藍皮怪物們早就受不了了,看到老大搖起來,也紛紛起身,手舞足蹈左右晃動。
又唱又跳的時候,一個球從天上落下來,精準砸在空地上。
柳一御劍落在村莊外圍,隨即大踏步走過來向嶽川行禮。
柳二、柳三也跟著落地。
“師父,我們攻下一座城池,裡面的城主非但不投降,還膽敢還擊,我們三人追殺百步,將其梟首。犛牛王它們正在肅清城中負隅頑抗的力量,清理完畢後,就可以接手城池了。”
嶽川看了一眼地上。
藍皮腦袋。
滿頭紅髮,像蚯蚓一樣搖擺飛舞,還沒有徹底失去生機。
感受目光,那老腦袋睜開雙眼,與嶽川對視。
“可惡的東西,竟然敢傷我身體,殺我子民,佔我城池,奪我牲畜,我一定不會饒恕你的,不會饒恕你的!”
嶽川呵呵一笑,“你說‘傷你身體’?”
“沒錯!你們這群傢伙,一定會受到懲罰的,所有城主會一起討伐你們的!”
嶽川擺了擺手,“你說傷你身體,而不是害你性命,所以……你現在還活著,沒死透是吧?”
那藍皮怪物剛想罵咧,突然醒悟過來。
“不不不,我死了,我死了,你沒看到我,我什麼都沒說。”
嶽川呵呵一笑,抬手打出一道魂咒。
法術化作鎖鏈,精準打在那腦袋額頭上。
隨即,嶽川化身釣魚佬,不斷收緊繩索。
一道虛影從腦袋的七竅中掙扎著飄了出來。
“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
“放過我吧,我的城池是你的,我的牲畜也是你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願意為您效力,我有用啊,留著我有大用啊。”
“我知道一個秘密,我願意用這個秘密換取性命啊!”
嶽川慢條斯理的收緊繩索。
“秘密?你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任何秘密了,我想知道什麼,可以自己翻看。”
那怪物魂魄大急。
“不不不,我還可以幫你說降,我有關係,我認識很多城主,我可以讓它們投降啊。活著的我,更有價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