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用獸類的尾巴做成帽子、圍巾。
把麝香之類具有強烈氣息的獸類分泌物抹在身上當化妝品。
不是血腥,也不是愚昧。
而是它們當時的大環境就那樣,沒有更好的東西了。
那是吉吉的儀仗隊給它們帶來了強烈衝擊。
簡單的梳理、打扮,就可以這麼美?
真正的美,是內在的,由內而外散發的自信、優雅、文靜、恬淡……
根本不需要濃妝豔抹,更不需要穿金戴銀。
全神貫注敲鑼打鼓,那神情、那儀態……
迦哩心中高呼: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這樣的牌面。
對!
自己是婆羅門,一定要從衣著、穿戴、出行等方面彰顯自己的不同。
婆羅門要有婆羅門的裝扮、妝容、音樂等。
吉吉哈哈大笑,“小的們!操練起來!”
花果山的猴子們立刻排成隊,手中統一拿著幹活用的鐵鏟。
道具簡陋。
但是吉吉別出心裁,用細麻線在上面綁了些花朵、樹枝。
猴子們戴著藤編的帽子,穿著小馬甲,手裡再拿著花團錦簇的鏟子。
動作雖然稱不上優雅,可是貴在剛勁有力,整齊劃一。
迦哩眼睛再度瞪大。
它心中大喊:我要這個,我也要這個,我一定要這個……
領頭的幾個精怪猴子開始唱了起來。
嶽川聽了幾句,心中暗道:吉吉還真是猴才,在山裡當大王有點委屈它了,如果能投生在中原諸國,再不濟也能混個大官噹噹。
可是這時候,猴群一鏟子戳到地上,又高高揚起。
“我在東北玩泥巴!”
“玩泥巴呀玩泥巴!”
嶽川“噗”的笑出聲來。
隨即,他一臉嚴肅的問道:“這小詞兒是你寫的?”
吉吉一臉認真的點頭。
“師父,這首歌,這曲舞蹈,充分表達了同族們對家鄉的思念之情,它們在蜀中勞作時,心已經飄回家鄉,飄回東北萬里之外的花果山,它們想起了在山上玩泥巴的場景……”
嶽川靜下心來,認真聽吉吉創作的歌曲《我在東北玩泥巴》。
峨眉山的猴子們也都靜了下來,瞪大眼睛仔細看。
它們的猴生從沒見過這種大場面。
而且,周圍有烏壓壓的人群,全都靜靜地看著,它們自然也不敢造次。
迦哩恨不得多長几個腦袋,多生幾雙眼睛,把眾多畫面一一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