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川看了看,那金屬色與小鍋中熬煮的金屬法器一般無二,應該是其中的特殊功效。
小狐狸解釋道:“新生的胎兒就是一團先天精氣,一塵不染、一垢不生。只是隨著後天成長,不斷吃五穀雜糧,精血受到汙濁,心靈受到貪嗔痴、怨憎恚等負面情緒滋擾,不斷蒙塵,遮蔽靈光。”
“所以,普通人從出生那一瞬間起,就一直在走下坡路,遲遲無法開悟,在最底層掙扎徘徊,最終淪落成行屍走肉。”
“我們所做的,就是激發上藥三寶、拂去靈臺蒙塵,令其重回初生狀態。”
“至於重蹈覆轍,還是煥然一新,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說著,幾隻小狐狸雙手在姜大郎身上有節奏、有韻律的拍打。
姜大郎就像一塊果凍似的,渾身皮肉隨著小狐狸的動作上下晃盪、左右搖擺,
隨著它們的動作,姜大郎皮肉上呈現出一道道金屬色線條。
看上去就像是一根根藍紫色的靜脈血管,卻又有所不同。
過了一會兒,小狐狸動作減輕,變成揉搓。
姜大郎皮肉下的線條就像搓麻繩一樣,從細到粗。
原本蛛網一樣分散在身體各處的線條匯聚在一起,成了一條線。
看到這一幕,大白驚呆了。
“病去如抽絲……病去如抽絲……你們竟然捕捉到了他體內的病氣?”
有蘇氏小狐狸點了點頭,“這就是他體內的淤毒,不過我們能解決的只是少少一部分,最多也就是讓他身體康健,無災無病,至於踏上修行、參悟大道,我們是不行的。”
大白讚歎道:“足夠了!足夠了!這已經足夠了!”
小狐狸亮出爪子,在姜大郎掌心、腳心劃開一道口子。
一滴滴紫黑色的液體順著傷口流淌下來,被小碗接住。
滴答……滴答……滴答……
四個碗裡很快就盛滿了汙血,姜大郎手腳上的黑色線條也越發暗淡,最終消失無形。
小狐狸小心的端著碗放到屋外。
陽光照射下,碗中升騰起陣陣黑色的煙氣。
同時,碗中汙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只剩下薄薄一層。
過了一會兒,姜大郎悠悠醒轉。
他一骨碌爬起來,摸了摸胸口,又摸了摸大腿。
“俺還活著?俺沒死?”
大白點了點頭,“你的狀態很好,好得很。恭喜你又恢復到年輕時的狀態,怕是又有三五十年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