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姜大郎頓時激動地淚流滿面。
他“噗通”一聲跪倒下去,“多謝白郎中!多謝白郎中!”
大白不敢居功,而是用手掌引向有蘇氏四兄弟。
“你的恩人是他們,你要謝的話,就好好謝它們吧。”
姜大郎目光狐疑的看著四個人。
這幾個傢伙扒自己衣服,把自己脫得精光,還在自己身上毛手毛腳。
他們也是郎中?
哪有郎中這麼看病呢?
自己一個大老爺們都受不得,要是女病人,豈不……豈不……
姜大郎無法想象那種畫面。
有蘇氏四兄弟原本也不在乎姜大郎的感激。
它們來這裡純粹就是展示自己的,有價值才能贖罪。
姜大郎只要活著就行,至於感謝不感謝的,不重要。
大白也察覺氣氛尷尬,於是把裝有姜圓的布袋子塞到姜大郎手中。
“你的身體已經無礙,快些回家去吧,莫要讓你家人擔憂。”
錢幣叮噹碰撞的響聲傳入耳中,姜大郎瞬間回過神來。
糟糕!
今天出來賣炊餅,剛開張就遇到這事。
現在都過晌午了,一車炊餅都完蛋了。
“多謝白郎中,多謝白郎中。”
姜大郎揣上錢袋,慌慌張張的打開門板向外跑去。
跑了幾步又折返回來,將一籮筐炊餅放到醫館中。
“白郎中,您還沒吃東西吧,這些炊餅就是俺的心意,您墊墊肚子吧。對了,還有小鹹菜,我家娘子親手醃製的,您嚐嚐味道如何。”
大白和嶽川也不客氣,拿起炊餅就著鹹菜就吃起來。
幾個小狐狸來了一場大保健,也都餓的夠嗆,拿起炊餅就咬。
可是剛吃進去就“呸呸呸”的吐了出來。
“什麼東西?寡淡無味!”
“乾乾巴巴,麻麻裂裂,不潤滑。”
“還是肉好吃,俺想吃肉。”
“這種粗食,就是餵豬豬都不吃,餵狗狗都不聞。”
大白:……
嶽川:……
小狐狸把炊餅丟到地上,還嫌惡的踩了幾腳。
“前輩啊,內個……我們的本事您也看到了,內個……我們能不能贖罪啊?”
嶽川咬了一口炊餅,然後指了指地上。
“我教你們一首詩——鋤禾日當午……”
小狐狸滿臉疑惑,“鋤禾是誰?為什麼要日當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