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騰不知道,但他許大茂可是一清二楚。
如今整個軋鋼廠就是趙學成的一言堂。
魏騰不碰釘子才怪。
許大茂腦子轉的飛快,他敏銳地嗅到了抱上魏騰大腿的機會。
“魏廠長,工人們不願意執行您的計劃,其實是有原因的。”
“什麼?你知道什麼原因?”
“魏廠長,不知可否去你辦公室,這裡人多眼雜......”
許大茂挑了挑眉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
“大茂,你快說說,到底是什麼原因?”
許大茂道:“這事其實是趙學成搗的鬼,在你沒來之前,趙學成就把所有車間的幹部換成了他的人,所以......”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要是魏騰還不明白,那他這個廠長也甭當了。
聽到這個消息,魏騰猶如晴天霹靂。
可笑他以為軋鋼廠盡在掌握中,卻沒想到自己其實就是個孤家寡人。
廠長的頭銜,不過是個擺設罷了。
整個軋鋼廠全是趙學成,他已經被包圍了。
若是真如許大茂所說,他還如何刷政績?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趙學成能發展自己的勢力,我也能!”
想到這裡,魏騰突然看了許大茂一眼。
接著,他就笑眯眯的說道:“大茂,你想當官嗎?”
“這這......”許大茂猛地嚥了下口水。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王八蛋才不想當官。
他做夢都想搞個官噹噹,但他有自知之明,只要軋鋼廠有趙學成一天,他就別想有出頭之日。
不過,若是魏廠長賞識他,那就另說了。
“大茂,以後你就幫我做事,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見許大茂不作答,魏騰直接拋出了橄欖枝。
許大茂激動的差點跪下,他道:“多謝廠長提攜,今後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對廠長的忠心也絕不改變。”
魏騰滿意的點點頭,道:“大茂,趙學成在廠裡還有什麼仇人嗎?”
聽到這話,許大茂眼睛頓時一亮。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廠長,我懂了!”
“趙學成的仇人可不少,眼下我們廠就有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