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以為魏騰問哪個車間的,是準備找他麻煩。
其實魏騰還真沒這麼小心眼,這一早上太憋屈了,他就想找個人訴訴苦。
“你別擔心,我不會開除你。”
“真的?”
許大茂內心狂喜,他陪笑道:“廠長,我叫許大茂,是咱們廠的放映員。”
“哦,許放映員啊,我問你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我。”
魏騰一臉認真地說道。
“廠長,你問,別說一個,一百個都行!”
“大茂同志,你覺得縮短工人用餐和午休時間這個計劃怎麼樣?”
“如果換成是你,你願意執行嗎?”
聽到魏騰的問題,許大茂心中不屑一笑。
每個月就拿那麼點死工資,王八蛋才願意多幹活。
不過,他卻沒敢直接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因為這幾天他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據說這個計劃就是魏廠長制定的。
許大茂眼珠子左右轉動了兩下,他道:“魏廠長,我覺得這個計劃非常好,能夠制定出這麼完美計劃的人,他肯定是一位英明能幹,文韜武略,武威霸氣的好領導。”
頓了一下,許大茂繼續說道:“冒昧地問一下,這個計劃是哪位領導制定的?”
“咳咳!”
魏騰乾咳了兩聲,他被許大茂誇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過,他很受用許大茂的馬屁。
千金難買,知己難求。
看來軋鋼廠還是有人懂他的,心之甚慰啊!
魏騰讚許地拍了拍許大茂肩膀,他道:“大茂同志,你的思想覺悟很高嘛,這個計劃其實就是我制定的。”
“啊......果然是出自魏廠長之手,我說別人不可能有這麼高的水平。”
許大茂故作一臉驚訝,接著就是一個大馬屁送上。
“大茂同志,不可這麼高調,虛心使人進步,低調,低調!”
魏騰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不過,一想到這麼完美的計劃不能實施,魏騰心中又是一陣失落。
“哎,大茂啊,要是每個工人都有你這樣的覺悟,那我這個廠長就好做多了。”
魏騰嘆息道。
許大茂是個人精,一下子就聽出了魏騰話語中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