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滾你姥姥,狗日的傻柱,你要死啊。”賈張氏跳腳大罵道。
秦淮茹也是一臉憤怒:“傻柱,棒梗哪得罪你了,你這樣罵孩子。”
“嘿,你還有臉問我。”傻柱瞪了秦淮茹一眼:“我問你,是不是你讓棒梗去冉老師跟前說我壞話了?”
秦淮茹表情頓時一愣。
她確實有這想法,但還沒有付出行動。
“傻柱,這事是誰跟你說的?”秦淮茹問。
“你甭管誰說的,是不是你指使棒梗乾的?”傻柱怒衝衝的問道。
“不是!”
“哼,要不是棒梗說的,冉老師怎麼可能知道我偷內衣的事?”
聽到這話,秦淮茹大概猜到是哪個王八蛋在造謠了。
“傻柱,這事是閻埠貴告訴你的吧。”秦淮茹說。
“沒錯,就是三大爺說的。”
秦淮茹冷笑:“傻柱,你讓閻埠貴那老東西騙了。”
“啥??”傻柱一愣。
我又讓人騙了?
閻埠貴說是棒梗告的密。
秦淮茹說閻埠貴騙他。
傻柱開始懷疑人生了。
秦淮茹接茬說道:“閻埠貴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想讓他替你辦事,不把你傻柱算計光了,算你好運。”
“......”傻柱腦子有點亂。
秦淮茹眼珠子一轉:“傻柱,這事直接問問冉老師就都清楚了。”
“我也想啊,可人家根本不見我。”傻柱苦著臉說。
秦淮茹得意一笑:“你給我五塊錢,我幫你去問。”
“一塊。”傻柱。
“四塊。”
“兩塊。”傻柱。
“成交!”秦淮茹嘴角咧開了花。
這事已經很明顯了,肯定是閻埠貴在搗鬼。
秦淮茹當然不會幫傻柱去問。
白拿二塊錢,心裡美滋滋。
......
第二天傍晚。
傻柱下班剛到家,秦淮茹就來了。
“冉老師怎麼說的?”傻柱急忙問道。
秦淮茹伸著手:“先把兩塊錢給我。”
傻柱掏了錢,秦淮茹才肯開口:“人家冉老師說了,閻埠貴沒跟她提過你傻柱,也不想認識你傻柱。”
“狗日的閻埠貴,老子非把他腿打斷。”
傻柱得知被騙,頓時火冒三丈。
怒衝衝的拎著一根木棍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