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走出了四合院。
傻柱走後沒多久,閻埠貴才從自家窗戶上下來。
剛才,閻埠貴一直趴在窗戶上偷看傻柱。
“老閻,你這樣整傻柱,會不會出事啊?”三大媽有些擔心。
閻埠貴一臉奸笑:“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計!”
......
傍晚時分。
傻柱垂頭喪氣的回到四合院,手上的牡丹花都蔫了。
“這麼早就回來啦,沒去看個電影?”秦淮茹嘲諷道。
“去去,沒空搭理你。”傻柱說著就往閻埠貴家走去。
傻柱一進門就問:“三大爺,您拿我開涮呢,我等了一天,也沒見到冉老師啊!”
閻埠貴料到傻柱會來興師問罪,早就想好了說辭。
只見閻埠貴嘆了口氣,一臉的惋惜:“傻柱啊,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冉老師知道你耍流氓的事了,還讓我轉告你,以後別再糾纏她。”
“啥??我什麼時候耍流氓了?”傻柱頓時就懵了。
“你偷秦淮茹內衣,可不就是耍流氓,冉老師全都知道了。”閻埠貴說。
傻柱陰著臉看向閻埠貴:“三大爺,您不會拿了我的好處,一直沒給我辦事吧!”
此時傻柱腦子也突然開竅了。
他了解閻埠貴這人是有名的算盤。
算天,算地,就連自己孩子都能算計。
更何況他傻柱了。
閻埠貴冷笑一聲:“傻柱,你自己不學好,這事怎麼還賴我身上了。”
“你放屁!這事就我們院人清楚,人冉老師怎麼可能知道?”傻柱質問道。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不要臉的說:“棒梗,一定是棒梗在冉老師跟前說你壞話了。”
傻柱玩心眼,十個也不是閻埠貴的對手。
聽了閻埠貴的話,傻柱還真就信了。
最近他和秦淮茹的關係很差,也很長時間沒接濟賈家。
保不齊就是秦淮茹懷恨在心,慫恿棒梗壞他好事。
“不行,這事我得找秦淮茹掰扯掰扯。”
傻柱怒氣衝衝的跑到了賈家。
“傻叔,你今天出去帶好吃的給我了嗎?”棒梗一臉想屁吃的表情。
傻柱臉色一沉:“滾,小兔崽子,滾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