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華等人正在大鍋前忙的熱火朝天。
棒梗吃到一半,賊頭賊腦地跑了過去。
“棒梗,你不好好吃席,怎麼跑這來了?”
馬華以前跟著傻柱學徒,經常看到棒梗跑軋鋼廠後廚偷東西。
傻柱也不管,還常誇這孩子機靈。
不過,馬華知道棒梗不是個好玩意。
棒梗也不說話,雙手死死的插在褲兜裡,好像拽著什麼東西。
一時間,馬華變的警惕起來。
傻柱跑私活給人下毒這事,他可是歷歷在目。
棒梗又是傻柱手把手教出來的小雜碎,保不齊這孫子要幹壞事。
這時,走過來兩個保衛科的人。
這些保衛科的人也不吃席,全程就在宴會現場轉悠。
大胖下了死命令,必須時刻警惕有人搗亂。
“華子,怎麼回事,這小孩是誰,站這幹嘛?”
“他是我們廠秦淮茹的兒子,這小子我看著有點不對勁,趕緊讓他走。”馬華說。
“小子,趕緊滾蛋,這不是你待的地方。”
棒梗狠狠瞪了保衛科的人一眼,那眼神極其惡毒,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嘿,這小雜碎有點邪性,不像好東西啊!”
“去你媽的,你們才是雜碎!”
棒梗咒罵一聲,從兜裡掏出一包東西就要往鍋裡扔。
保衛科的人手疾眼快,立馬將棒梗死死摁在了地上。
“哥幾個,你們悠著點,別擾了我哥的婚禮。”馬華提醒道。
遠處,正在敬酒的趙學成目光無意間掃了過來。
“各位吃好喝好,一會我再來敬各位幾杯!”
趙學成跟客人們打了個招呼,放下酒杯就朝外面走去。
保衛科的人沒敢驚擾其他客人,直接拖著棒梗來到了沒人的地方。
這會正是宴會最熱鬧的時候,現場嘈雜聲很大,也沒人注意這邊的動靜。
“大胖兄弟,那邊什麼情況?”趙學成指了指角落裡保衛科幾人。
“秦淮茹的兒子,這小子想往鍋裡扔東西,我已經讓人處理了。”大胖回道。
“棒梗?”趙學成眼神一冷:“好好教教他怎麼做人,但別把人弄死,免得沾上晦氣!”
保衛科的手段,趙學成是知道的。
棒梗這小畜生敢在自己婚禮上搗亂,絕不能輕饒了他。
“行!兄弟,你先忙去,這事交給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