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某個黑暗的角落。
“小雜碎,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還想往鍋裡扔大糞。”
棒梗兜裡掏出來的,居然是一包牛皮紙包著的大糞。
原本他是想找點老鼠藥扔鍋裡,可惜沒找到。
“放開我,不然我弄死你們!”棒梗一臉惡毒。
“嘿,你他媽口氣比老子腳氣很大,你要弄死誰?”
啪!
保衛科的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棒梗半邊臉直接就腫了。
棒梗也不哭,眼神狠毒地瞪著保衛科的人。
“草你媽的,還敢瞪老子!”
啪!
啪!
......
這邊,秦淮茹正在不停地勸易中海兩口子喝酒,壓根就沒注意到棒梗不見了。
“一大媽,我再敬您一杯!”
秦淮茹端起酒杯就幹,那架勢就跟喝水一樣。
一大媽盛情難卻,只能陪著秦淮茹一杯又一杯的喝。
易中海的酒量很大,但也架不住秦淮茹猛灌。
沒多久,易中海兩口子就有些上頭了,腦子暈乎乎的。
另一邊,許大茂從廠領導桌子離開後,劉海中瞅準機會就過去了。
“楊廠長,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我敬你一杯酒。”
劉海中真特麼是個人才,明明沒有當官的命,卻非要學當官的派頭。
你說你整詞,你就整吧!
你特麼祝人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是什麼意思?
給人拜大壽呢?今天是人趙學成大婚啊!
一桌子領導當場就愣住了。
楊廠長好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直接就給整不會了。
劉海中說的話其實沒毛病,全是好詞好句。
楊廠長也不好罵他,可確實不知道怎麼往下接啊!
“呃....老劉啊,那個...我謝謝你全家,今天我不能再喝了,以茶代酒吧!”
劉海中和許大茂不同,他在軋鋼廠幹了幾十年,老同志面子還是要給的。
楊廠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劉海中受寵若驚,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緊接著,他又挨個給其他幾位副廠長敬酒。
不過,這幾位副廠長都不太愛搭理劉海中。
原因嘛,他們都知道劉海中現在是掏大糞的。
就現在,劉海中身上還有一股子粑粑味,換誰也喝不下去。
劉海中敬完酒,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老劉啊,你還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