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激動的大罵道:“易中海,你個老不死的,憑什麼割老子的腰子,你咋不割自己的。”
易中海被罵了一頓,臉直接黑了,你們聽聽看,傻柱說的這是人話嘛?
什麼叫我要割你的腰子,這是救你的命吶!
這時,一旁的公安同志開口道:“何雨柱,你的右腎已經感染,如果不及時切除,很快就會傳染到其他器官,到時候必死無疑。”
要不說,還是公安同志的話有震懾力。
傻柱一聽會死人,也不管什麼絕戶不絕戶了,還是保命要緊。
“一大爺,你去簽字吧,這腰子我割定了。”
“你確定了?”
“嗯,必須割,誰勸也沒用。”
“那就真割了?”
“一大爺,你怎麼婆婆媽媽的?割!必須割!”
“得咧!”易中海也是鬆了口氣道:“兩位公安同志做個證,這腰子是何雨柱同志強烈要求割的,那我就簽字了。”
“你咋磨磨嘰嘰的,割我的,又不是割你的。”傻柱衝易中海翻了個白眼。
……
一小時後。
手術室的燈滅了,割腰子手術很成功,中途沒有出現割斷大動脈,割錯腰子等突發狀況。
在傻柱的強烈要求下,醫生還順手給他做了個很精緻的割包皮手術。
易中海用聾老太太給的錢,替傻柱交了住院費。
安頓好一切,易中海回到四合院時,外面已經是半夜。
……
第二天一早。
大院人正在院裡洗漱,郵遞員推著車走進了四合院。
“何雨柱在嗎?有你的信,出來拿一下!”
“師傅,你把信給我吧,傻柱人不在,我轉交給他。”易中海說。
“嗯,您收好!”
郵遞員將信遞給易中海,轉身離開了四合院。
易中海拿過信看了一眼,發現上面的地址是從保城寄來的。
“難道是何大清的信?”
一時間,易中海腦子裡想了很多事情。
何大清要是知道傻柱病了,會不會回來?
他要是回來了,傻柱就徹底不會給他養易中海養老了。
易中海想了想,偷偷打開了信封。
結果只看了一眼,易中海臉上就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不知是悲……還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