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讓聾老太太掏錢,他也有點於心不忍,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沒多久,聾老太太拿著幾張大團結走了出來。
易中海接過老太太遞過來的錢,說道:“老太太,這大晚上的,你還是在家待著,我一個人去醫院吧!”
聾老太太雖然擔心傻柱的安危,但也知道自己行動不便,去了也是添亂,無奈只能作罷。
……
醫院。
“這位是何雨柱的大爺,你跟他說說何雨柱的情況吧!”公安對醫生說。
“病人右腎大出血,通過搶救情況已經有所好轉,但是腎臟已經大面積感染。”
“啊?這麼嚴重嘛,那現在該怎麼辦?”易中海緊張的問道。
“腎臟感染必須儘快切除,否則病毒轉移會影響到其他器官。”
“這種情況需要家屬籤生死責任書,因為這個過程存在一定的風險,我們醫院需要事先跟你們說一下。”
“這……”聽到醫生的話,易中海猶豫了起來。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他一外人不敢胡亂替傻柱做決定。
“醫生,我現在可以見見傻……何雨柱嘛?”
易中海不想冒險,他還是想讓傻柱自己做決定,免得日後何家找自己算賬。
“當然可以,但時間不能拖得太久,病人的情況很危急。”
易中海點點頭,目光看向兩位公安:“同志,我想請你們做個見證可以嗎?”
公安同志見怪不怪,以前沒少遇到這樣的事情,直接允許了易中海的請求。
……
手術室內。
易中海三人進來時,傻柱剛剛從昏迷中醒來。
“柱子,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啊?”
“一大爺,我不會死吧……我不想死啊,我還沒娶秦姐呢!”
聽到傻柱的話,易中海直接無語了,你特麼自個小命都快沒了,竟然還惦記人家媳婦。
“易師傅,還是抓緊說正事吧!”公安同志提醒道。
“哎哎!”易中海點頭道:柱子,醫生說你的腰子壞了,需要割掉一個,你覺得割還是不割呢?”
傻柱一聽,易中海竟然要割自己的腰子,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腰子是男人的發動機,這玩意割了,那還算個男人嘛!
許大茂就是最好的典型,腰子壞了,以後只能當絕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