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州將軍府的管事們,別的優點且不提,單就高效率這一點,就是大晟數一數二的。
從定下商業執行計劃,到派人分頭前往鄯州談白疊子的承包,給所有合作伙伴送請帖,聯繫裕州的寧岫先生拓展海外業務,總共用了半個月不到的時間。
薊州的胡老闆第一臺機器嘗試組裝的時候,擎州已經和十個州府簽訂了商業合同,還有好多正在洽談當中。
巧了,薊州的司馬老闆就是其一。
胡老闆的事,辛茂和姚城也沒有瞞著司馬老闆,沒想到對方聽到這個消息卻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才是天賜良機!
辛兄、姚兄,如果說你們不提這個,我和你們合作的意願是十成,你提了胡老二,我就是賠錢也要和你們合作了!”
辛掌櫃一挑眉。
“哦?看來這位胡老闆與您也有些過節。”
司馬老闆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他這個人,貪財好色、不擇手段,和薊州地面上做生意的人家,十有八九都有矛盾。
之前我有個朋友,做絲綢生意的,規模也算不得多大,養家餬口而已。
這胡老二不知怎麼就看上人家的生意了,高價挖走了人家鋪子的所有掌櫃,生生把人家的買賣攪黃了。
結果他自己也沒佔到什麼便宜,不知道圖什麼!
他這個人就是如此,唯利是圖的事他做,損人不利己的事他也做!
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如今能借著您二位提攜的機會整他一把,我必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辛茂嘴角噙笑點了點頭。
“辛某明白了,那司馬老闆,這期間您有任何需要我們配合的地方,儘管說話。
咱們的立場是一樣的,我們家也不是吃啞巴虧的性格。”
司馬老闆大笑幾聲。
“好說!好說!”
司馬老闆還真不是開玩笑的,他和這個姓胡的積怨頗深,一想到能給對方挖這麼大個坑,激動得兩個晚上沒睡好,一回到薊州就開始著手買地建廠。
胡老闆自以為勝券在握,反倒是沒有那麼著急。
而擎州這邊,有辛茂和姚城的積極推進,第一批支援人員很快就向著薊州進發了。
機器都是拆分好了從擎州直接運出來的,到了薊州這邊,工人師傅一邊組裝,一邊向司馬老闆的人傳授技巧和後續的維護經驗。
原料也一車一車地運進了工廠,姚掌櫃帶來的管事們從生產流程、操作細節、注意事項到安全責任,全部手把手地進行教學。
司馬老闆在一旁看著,連連感嘆,他這輩子就沒做過這麼容易的生意!
其實原本他並沒有對這樁合作抱有多大信心,不是不信任將軍府,而是不覺得自己在其中能如何獲利,想著也不過就是給人家打工的罷了。
他之所以成為第一批合作伙伴,就是因為靈活通透,盈利不盈利的並不是他的首要考量因素,而是他知道擎州的生意體量,只是想和人家結個善緣。
哪怕這樁生意是白白替人家服務,之後總還有機會能分一杯羹的。
結果沒想到將軍府的人這麼厚道,不僅真的把技術傾囊相授,甚至還承諾了售後服務,讓他們完全沒有後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