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受益人,在四面楚歌的困境之中,被這位顏書先生絕地反擊,反而成為最大的贏家。
鍾元柏和魏大人都坐不住了,站起身來齊齊向夏書顏行了一禮。
“但憑顏書先生安排。”
夏書顏也很開心他們還不是太迂腐。
“好說,天機!”
天機上前一步,“屬下明白,先生放心!”
夏書顏又看向鍾將軍和魏大人,滿眼無辜。
“你們看,苟大人的死跟你們也沒啥關係,你們完全不用有負罪感。”
夏書顏的這些話,算得上是推心置腹了。
她作為鎮北軍的人,在寧州的地界上為了靖州守備軍的利益,把人家寧州刺史給弄死了,這種情況下不拒絕的幾人就等於立地結盟了。
魏大人和鍾將軍其實有一樣的疑問。
“顏書先生,您是寧州的恩人,相信鍾將軍也將您視作救星。
您……不要怪罪魏某多心,您是肖將軍府上的人,擎州在這件事中參與過深,萬一出了紕漏,就是惹了一身腥,是真真的費力不討好。
您為何……”
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早了,夏書顏作為現場唯一一個動腦子的人,也早就覺得累了。
她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
“您二位要聽客套話,還是心裡話。”
鍾元柏被她逗笑了。
“自然是心裡話。”
夏書顏點點頭。
“兔死狐悲,物傷其類。
自古忠臣良將都是死在自己人手裡。
尤其我家將軍與鍾將軍一樣,都是武將。不怕馬革裹屍,就怕莫須有之罪。
至於魏大人,則是我相信您能治理好寧州。
大晟百姓善良、勇敢、勤勞,好的生活是他們應得的。
我們擎州的賀大人就不錯,治下和平富足,百姓安居樂業。
相信魏大人也能帶給寧州百姓這樣的生活。”
看見兩人頻頻點頭。
夏書顏笑著往下說。
“如今京都是什麼局勢,西南是什麼狀況,您二位心中都有數。
大晟前路難測,忠臣良將,能保一個便保一個吧。
不過要說我做這些一點私心也沒有的話,肯定不現實。
如今大家都不是外人,我不妨透露一個小秘密。”
鍾元柏和魏大人都豎起耳朵,認真地等著夏書顏往下說。
只見他慢慢悠悠地走到了門口,突然回過頭留下一句。
“八皇子殿下在我們擎州,還拜了慕容先生為師。”
說完,就帶著一行人離開了。
剩下的鐘將軍和魏大人如遭雷擊!
什麼?!他剛剛說了什麼?!
誰在擎州?拜了誰為師?
鍾將軍顧不得禮數了,上去掐了魏大人一下。
魏大人嗷地一聲跳了起來。
“您倒是掐自己啊!”
鍾將軍趕緊笑著道歉。
“我皮糙肉厚,掐了反應不大。您這樣,我就知道自己沒有做夢了。”
魏大人被他一搗亂,這會兒也稍微冷靜一點了。
“顏書先生剛剛說的,真是……石破天驚!
不是!這是我該知道的嗎?我不會被滅口吧?”
鍾將軍大大咧咧地坐下。
“算了,別想了,他一看就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
不然他這般智慧,要瞞我們,咱倆這輩子都想不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