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擎州內部已經完成了一輪擴建,現在的廠子規模是原來的三倍不止,還要擴建的話,可能要另外再選址了。
幾位掌櫃到了之後,夏書顏倒是沒有著急說擴建的事,而是先讓大家一起聽了餘風的調查結果。
“夫人,各位掌櫃,我已經查清楚了,覬覦姚掌櫃棉紡廠的設備、並且給張守財設陷阱威脅人偷機器和圖紙的,是一位來自薊州的姓胡的老闆。
他家裡原來做的是麻布生意,後來咱們的棉布進入薊州,對他影響很大。
他之前打著進貨的名義來過擎州,也參觀過姚掌櫃的棉紡廠,便起了歪心思,覺得與其從我們手裡進貨再轉手銷售,還不如直接偷了機器自己生產。
而且擎州的棉布現在不夠供應大晟,他若是自己也建個廠子,根本就不愁賣。
他甚至還起了心思,打算從擎州挖走我們的工人,只不過打聽過大家的工錢之後,暫時歇了這個想法,只能先把機器的圖紙偷到手,後面實在不行就先挖一個管事,再慢慢調教自己的工人。”
在場的幾人除了夏書顏臉色都很難看,對於堂堂正正做生意的人來說,這種害群之馬的出現會攪亂整個市場。
今日胡老闆能來偷棉紡廠,若是成功了且沒有受到任何懲罰,明日就會有張老闆、李老闆覬覦他們別的廠子。
這生意還怎麼做!
馮掌櫃有些氣不過。
“豈有此理!莫非他以為我們擎州軟弱可欺不成?!”
陸掌櫃也面色陰沉。
“夫人,屬下也有些朋友在薊州,可需要我找找他們,給那位胡老闆些教訓?”
姚城更加慚愧了。
“都怪我,那時候只想著帶大家參觀廠子,多多合作,卻沒想到有這種人隱藏其中!”
夏書顏擺擺手。
“人家隱瞞身份過來,你要如何查,總不能把所有的合作伙伴都查一遍吧,那生意還做不做了。
張師傅和張守財的事交給餘風,直接報官,一切按規矩辦。
至於那位胡老闆,別理他,我今天找你們來是說正事的。”
幾人頓時嚴肅起來,夫人說是正事,肯定又是有超出他們認知的決定要宣佈了。
夏書顏一抬手指,搖光就給三位掌櫃各送上了一份商業計劃書。
“各位,接下來,我要向整個大晟開放合作建廠!”
三人的興致都被調動起來了。
“夫人這是何意?”
“剛剛餘風說的話你們也聽到了,我們的工廠產量,現在並不足以覆蓋整個大晟市場,所以像胡老闆這樣的人才覺得自己有可乘之機。
那麼,我便徹底開放技術,讓大晟所有州府都參與進來。
市場嘛,不過講究個供需關係。
當賣家多於買家,他縱是偷了我們的技術又有什麼用呢?”
陸掌櫃反應很快。
“夫人的意思是,如果每個州府都有棉紡廠,那胡老闆從我們手裡偷走的技術也就不值錢了!
高啊!真是高!”
馮掌櫃倒是有些疑惑。
“那……我們自己的利潤豈不是也要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