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念夏在一旁笑著插話。
“母親您也不用同顏兒客氣,能讓她親自跑一趟的,肯定不會是尋常小事。
說說吧,需要我們為你做什麼?”
夏書顏便把那日和太子殿下商量的過程都與兩人說了。
荊念夏略思考了一下。
“博物館的京都版本?”
夏書顏莞爾。
“是也不是,要說形式上是差不多的,只是規模更大,覆蓋藏品的範圍更廣,涉及的文化內容更豐富。
可以說這次是真的包羅萬象、薈萃一堂。
這座全新的博物院將成為大晟的文化象徵,日後史書上也要濃墨重彩地記一筆的。
和咱們在擎州的那座差不多,也兼顧著收集、修繕、展示、教育等諸多功能。
同時開放了拍賣這一全新領域,讓一部分藝術品得以在民間流通。”
荊夫人連連點頭。
“流芳千古,蔚為大觀,確實是件大好事。”
荊念夏笑著插話。
“母親只聽到了這些?顏兒的重點分明在後面的開放拍賣環節!”
夏書顏掩著嘴笑了一會兒。
“還真不是,我哪裡會讓夫人和念夏來負責這些俗務呢,這部分戶部的人會接手的,我已經把奚前借給他們生財了!”
荊夫人也被她逗笑了。
“你這孩子,可真是的,就沒有你想不到的。”
荊念夏:“你剛剛說是也不是,‘是’的部分我聽懂了,與咱們在擎州做的差不多,只是更盛大恢弘一些,那所謂的‘不是’,是什麼意思?”
夏書顏一臉神秘。
“殿下想將來開放女子入朝參政,您二位如今做的,就是打個輿論基礎!”
這話屬實有些超出二人的意料了。
荊念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
夏書顏一派坦然。
“你這麼奇怪做什麼,殿下是咱們擎州出來的,擎州的女子理事的還少嗎?
你自己不就是嗎?”
荊念夏拍了拍胸口。
“我以為擎州地遠,有些不同於京都的舉措也沒人會在意,但京都是什麼地方,殿下想要推行這一政令何其艱難!”
夏書顏眼睛眯成兩個小月牙。
“所以咱們先打個頭陣,荊夫人與你的影響力是京都才子所不及的,咱們把博物院做成了,後面你再做什麼都是順理成章,辛苑的事業也遲早要推進的,榮月將來也要獨當一面。
念夏,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便是這個道理!”
荊念夏徹底被夏書顏忽悠住了。
“你可真是……”
夏書顏伸出一隻手。
“知難不進致無路,遇險攀登別有天。
念夏,要不要做這個為眾生開路的人?”
荊夫人還沒有說什麼,荊念夏卻大笑出聲。
好一會兒,她才勉強收了笑意,看向自己的母親。
“您還記得吧,之前靈兒說她嬸嬸有一項技能無人能敵,喚作打雞血。
母親您看,如今可不就又用到我頭上了!”
夏書顏歪著頭看向她。
“又?我之前也給你打過?”
荊念夏輕哼了一聲。
“可不就是哄我去擎州的時候嘛!”
荊念夏話音剛落,幾人都忍不住笑起來。
荊夫人輕笑著搖搖頭。
“顏兒這番說辭,又有幾個人能拒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