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書顏看著少年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還對肖雲馳的兵器愛不釋手,笑著朝天梁使了個眼色。
天梁點點頭,轉身離去,不一會兒便帶著兩個人回來,還拿著整整一袋子兵器。
夏書顏朝孩子們招招手。
“小校場裡的兵器都是將軍日常用的,對你們來說太重了些,這些是我們府裡原來的,都是將軍年少時用過的,正適合你們的年紀和力氣。
大家若是有興趣可以試試這些,當心著些,不要傷著自己。”
一群男孩子趕緊衝過來,一邊道謝一邊挑選適合自己的兵器開始比劃。
一個臉圓圓的男孩子十分討喜,笑眯眯地問夏書顏。
“肖夫人……您府中可有咱們鎮北軍的鄂古馬?我們想看看,會不會太麻煩了?”
夏書顏笑著揉揉他的頭。
“不麻煩,我這就讓他們牽出來,你們誰騎術好的可以試兩圈,只是鄂古馬身形高大,爆發力強,我得讓侍衛們跟著你們,以免你們控不住馬,受傷就不好了。”
搖光得了夏書顏的令,轉身去安排人牽馬了。
若說肖昱的院子讓少年們豔羨不已,那鎮北侯府的小校場就是所有男孩子的夢!
誰年少時候還沒幻想過成為馳騁沙場建功立業的大英雄呢!
看著一群男孩子搶著去試騎鄂古馬,夏書顏緩步走到了一直站在一旁的柴飛章身邊。
“柴公子不去試試?”
柴飛章猛然轉過頭看向夏書顏。
“肖夫人認識我?”
夏書顏笑得十分溫柔。
“昱兒在家時常會提起同窗好友,我原也是對不上人的,但是今日你們來府中做客,聽見你們互相稱呼,自然也就知道了。
柴公子面如冠玉,想忽視也難啊。”
柴飛章並沒有因為自己被夏書顏誇獎了而高興,反而是冷笑了一聲。
“我聽聞夫人生於夏翰林府上,長於皇后娘娘身邊,在京都之時雖是世家貴女的表率,但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舉,為何到了擎州能創下那麼大的成就呢?”
若是旁人聽到這種不禮貌的質問,怕是已經惱了。
但夏書顏不一樣,她的心中已有猜想,所以對柴飛章的質問只是淡淡一笑。
“柴公子是想說,我假死離京,所謂在擎州的成就不過是把很多人努力的結果佔為己有,為的就是回京之後有個好名聲,以抹去當年的欺君之罪,是吧?”
柴飛章的面上難得露出一絲尷尬。
“肖夫人別誤會,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只是……好奇,夫人養在深宅內院,是如何對農業、工業、教育甚至兵器改造都那般精通的。”
夏書顏好似並不在意他的冒犯,繼續微笑著回話。
“那柴公子覺得,如果不是我,而是其他人知道並完成了這些,是正常的嗎?”
柴飛章下意識地點點頭。
“自然。”
夏書顏歪著頭看向他。
“那為什麼是我就不可以呢?”
柴飛章哽了一下,沒有找到反駁的話。
夏書顏輕笑了兩聲。
“柴公子,人不分男女老幼,也沒有高低貴賤,獲取知識的途徑無非是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我從各種渠道獲知了這些,並且在適當的時候把他們付諸實踐,這便是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