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柴公子你,不用急著去爭搶不適合自己的東西,有人已經在為你鋪路了,生而逢時,也要懂得順應時勢。”
柴飛章猛地側過頭看向夏書顏。
“肖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夏書顏收起了笑意,漫不經心地掃了柴飛章一眼。
“柴公子,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一個連自己都認不清的人,無論想得到什麼,都不會成功的。
每一個謊言都要用無數的謊言去粉飾,憑你的閱歷和智慧,是承受不住這份壓力的。”
柴飛章咬了咬牙。
“恕我不明白肖夫人說的是什麼意思!”
夏書顏也不揭穿他,只是遙遙地看著小校場中男孩子們跑馬的英姿。
“柴公子,你知道你為什麼贏不了他們嗎?因為你們從來就不在一條賽道之上。”
柴飛章雙手握拳,對夏書顏怒目而視。
“肖夫人憑什麼覺得我贏不了他們!”
嘖,對牛彈琴,夏書顏已經沒了同他說話的興致,這孩子太偏執了,聽不進去良言相勸。
夏書顏一抬手,青竹便趕緊走過來扶住她。
“柴公子,你之前一直想見我,見過之後可還滿意?
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但我也好意提醒你一句。
這京都臥虎藏龍,智慧在我之上之人不勝枚舉,我勸你有些事不要自作聰明,害人害己。”
夏書顏說完沒再給柴飛章反應的時間,在青竹的攙扶下漸漸走遠了。
柴飛章看著夏書顏的背影,眼底的不服與怨氣幾乎要滿溢出來。
下午時分,肖昱終於送走了這一幫意猶未盡的朋友,大家還約了下次一起去郊區跑馬,繼續今日沒有過完的癮。
肖昱有氣無力地來到夏書顏的院子裡。
夏書顏笑著搖搖頭,趕緊讓丫鬟給他端來一盅燕窩。
“待客可是不輕鬆吧?”
肖昱癱軟在椅子上。
“以往都是嬸嬸和姐姐們安排這些,我還以為沒有多少事情的,今日自己做起來才發覺有多不容易,事事都要考慮到,人人都要照顧周全,比被小叔叔扔去軍營訓練體能還要辛苦!
之前大家都說高門大院的當家太太們就是整日享福,等著人來伺候的,要說我,她們的辛苦只是旁人看不到而已。
男子自以為只有自己做的事才是有意義有價值的,若是沒有家中賢妻操持一切,他們怕是連三餐一宿都成問題。”
夏書顏笑著看向肖昱,這才是他養大的孩子,比起那個不知所謂的柴飛章優秀了不知多少!
“我今日見到昱兒口中的柴公子了。”
肖昱抬起頭看向夏書顏。
“嬸嬸覺得他如何?可也覺得怪怪的?還是我多心誤會了人家?”
夏書顏搖搖頭。
“昱兒的直覺沒有錯,那位……柴公子,不必深交,日後還是敬而遠之為好。
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他大概率不會和你們一起參加秋闈的。”
肖昱不解,“嬸嬸為什麼這麼說?”
夏書顏沒有正面回答肖昱的問題,只是微笑著回了一句。
“直覺,且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