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孩子是誰不是明擺著嘛。
不過夏書顏的身份他確實不知,看來是慕容那個老東西故意瞞著他的,估計就是為了在今日看個笑話!
荊甌先生是明知而未深究,但溫月澤就是真的不知道了。
他臉上的表情和他六師兄差不多,都是驚恐中透著愚蠢。
“師兄,我確實不知啊!
韓煦!韓煦!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慕容先生的小弟子竟是大晟八皇子景涵煦啊!
難怪向來只作帝師的慕容先生會突然收徒!
害!我早該想到的!”
賀大人看小師弟這樣,心裡總算好受了一點,起碼老師還沒有太偏心,只瞞著他一人。
“那顏書先生的身份你當真也不知?”
提到這個溫公子就更尷尬了。
“師兄……你也知道我拿顏書先生當了那麼久的情敵……”
賀大人心情更好了一些,小師弟比自己還蠢。
溫公子倒是顧不得師兄的表情,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我就說!我就說阿苑怎麼和顏書先生關係那麼好!
原來阿苑當初在京都就是被肖夫人所救!又是她派人送阿苑來的擎州!
這……這……明明是妻妹和恩人,偏被我當做了情敵!
嗨呀!蠢死我算了!”
賀大人的心情比剛才又好了一些。
幸好他和顏書先生,哦,不,肖夫人只是公事上的往來。
他雖然沒有認出對方女子的身份,但也沒有做過太失禮的事情。
他甚至還有閒心嘲諷小師弟兩句。
“月澤,你雖然不知,但弟妹必是知曉的啊,她也沒有告訴你嗎?”
溫公子氣哄哄地看著幸災樂禍的六師兄,翻了個白眼。
溫月澤自然不會怪辛苑沒說,畢竟辛苑自己的身份都是他母親派人查出來的。
她們假死離京,是欺君之罪,辛苑是什麼人品,怎麼可能出賣夏書顏呢。
莫說他們是夫妻,她提不提這些並沒有什麼必要,溫月澤相信,便是有人拿刀架在辛苑脖子上,她也不會說出肖夫人的身份的。
溫月澤自己懊惱了半晌,又看向荊甌先生。
“老師,您知道韓煦就是八皇子殿下,那您也早就知道肖夫人的身份嗎?”
荊甌先生:“……”
師兄弟兩個對視了一眼,明白了,老師也不知道。
提起這個荊甌先生也是一肚子氣。
“隔壁那個老東西肯定知道!他還故意瞞著我!
我就說,他說了只做帝師,為什麼還收了兩個弟子!
原來是早就知道顏書是女子!”
師徒幾人各自尷尬了一會,終於回到了正題上。
賀大人雖然吃驚,但內心還是很歡喜的。
“我當初在京都治水,就是承肖夫人之恩,原本以為她在京都大火中……
如今這樣甚好!
八皇子得慕容先生教導,又有肖將軍和夫人言傳身教,不愁將來成為一代明君。
肖將軍不必說,是大晟江山的擎天之柱,肖夫人也是人中龍鳳,她能憑一己之力在擎州創造出如此盛況,以她之才,也必將造福於天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