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我暫時動不得,你一個區區暫代的吏部郎中我還動不得嗎?
怒急之下的禮誠郡王甚至沒有多想,就給京都又下了命令,要把吳泰從他還沒坐穩的位置上拉下來。
太子殿下等的就是這一刻,網都張好了,就等著京都的蝦兵蟹將自己跳進來。
夏書顏正在院子裡做產後恢復運動,就看見自家將軍一臉壞笑地走了進來。
“什麼事那麼高興?”
肖雲馳現在想想還覺得有意思。
“之前顏兒不是說這幾天會陸續有人參吳大人嘛,今兒就來了!
好傢伙,要不是我認識吳泰,我還以為他們說的是格黑措呢。
恨不能羅列出天大的罪名扣在他頭上。
吳大人當時都懵了,完全沒想到自己不過虛升了一級,就冒出這麼多政敵來。
估計他也在想,原來這就是波詭雲譎的高官戰場嗎?”
夏書顏笑得腰疼,這組高抬腿是無論如何做不下去了。
夏書顏細細問過都是哪些人上了本,便沒什麼興趣了。
“都是些小魚小蝦,殿下暫時都懶得動他們。”
肖雲馳倒是也認同。
“不過殿下今日在朝堂上維護吳大人的樣子真是太好笑了。
一邊說自己堅信吳大人是為國為民的好官,一邊又給人打雞血,直說得吳泰熱淚盈眶,恨不能當場哭一遭。
說真的,殿下給人打雞血的樣子與我的顏兒如出一轍。
這麼多年你真沒白教他!”
夏書顏對自家夫君這種評論弟弟還要拉踩自己的行為十分不滿。
“哎?這可不一樣啊,我那可都是針對自己人,是熱情洋溢且發自肺腑的!
殿下才是真的不懷好意地忽悠人呢!”
肖將軍笑了一會,也不與媳婦爭辯。
“殿下今日對吳泰的維護,幾乎算坐實了他對禮誠郡王的背叛吧?”
夏書顏一邊做著拉伸運動一邊回肖雲馳的話。
“若是聰明人,這時候是該更謹慎一些的。但禮誠郡王的話,肯定就信了。”
肖雲馳搖搖頭,天下能像自己媳婦這樣長一顆七竅玲瓏心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顏兒為何篤定他一定會上當呢?”
夏書顏笑笑。
“我是不瞭解那位瘋批郡王的,不過我瞭解殿下。
這個時候,殿下一定會加碼與禮誠郡王府為難。
今日有人參吳泰,立刻郡王府就會遭到反噬。
這種情況下禮誠郡王真的很難保持冷靜,一定會恨吳大人慾死的。
現在就要考驗禮誠郡王是不是在京都之中暗藏殺機了,如果他真的對吳泰下殺手,也是他把自己的命交到殿下手裡的時候。”
太子殿下的暗衛是肖雲馳的近衛長親自調教出來的,他自然不擔心殿下的安危。
“嘖嘖,吳大人竟然要用性命幫殿下釣魚,當真是忠君愛國!朝臣典範!”
夏書顏最後一個拉伸動作也失敗了,笑得蹲在地上起不來。
肖雲馳以前不是這麼陰陽怪氣的性格,看來人果然不能太閒!
她倒是絲毫也沒有考慮自己潛移默化的影響。